的是那个赤诚的白衣少年终是一去不复返了。”
朱邪瑜似是被他说动了心事,也跟着激动了起来:“那之前我一直受司案使曹青岩的嫉妒排挤,却未多加提防,谁知他竟仗着家里财大势大进而无法无天,专门派了件湘南的案子给我,后面买通我那次行动随行的手下,花重金勾连当地的阴癸派,最后一方背叛一方夹击,将我打致重伤后又废去武功推落山崖,想来他当时打定的主意是即便我命大能回去朝廷,那时我已是个废人,圣听司自然也不会再留我,圣上也不会再多费神为我一个废人去追查真相。”
“所以,当时我几乎翻遍了整座灵照山也找不到你,其实你是走过阴风涧去了葫芦山!”
“准确的说应该是‘爬’过去的,因为那边尚有一条溪流……”
“……”司徒瑾接不下去话了,眼圈微红。
虽然朱邪瑜说得轻描淡写,但是仅凭一个‘爬’字,就能想象出那是一种怎样艰难恶劣的环境,而他又是凭着怎样强大的意志力活下来的。原来如此,葫芦山和灵照山相连,当年南星煌被丢进葫芦山底,应该是还有一息尚存,于是把他一身邪功刻在了山壁上,正好被武功尽废万念俱灰的朱邪瑜发现,如何不视为一棵救命稻草,刚好这里又常会有新鲜的尸体抛下来,可供他练功,后来他功力恢复,后来就出现了各门派相继出现盗尸案。
终于知道浮屠客栈的后院为什么会有那么多曼珠沙华了。
尸体堆积的地方往往就是这种花最好的生长地。
原来他四年前本来说求婚,后来却突然销声匿迹,原来是……原来是经历了这些,可恨我却什么都不知道,一时间对他的猜忌和抵触之情统统都烟消云散,只剩对他满满的心疼:“阿瑜,这些我从未听你提起过。”
朱邪瑜见我终于肯主动找他说话,紧绷的神情放松些:“那些往事有什么好提的?你只要看到如今又站起来的我便好。不过……”他低下头去,低声道,“可惜我那样指天誓日地说要娶你,终究还是娶了别人,是我负了你。”
我急急摇头:“不、在月神宫重遇见你的那一刻,我在心里就已经当你是我夫君了,只是当时我没有说出口,你就算娶了别人,你在我心中,仍然是我的夫君。”
朱邪瑜一听到我这么说,也不知感动还是怎样?一双眼中也莹莹有泪光在闪动,他可能想起刚才骂司徒瑾的话,所以还是忍住了。
司徒瑾瞟了我一眼,冷冷道:“阿瑜,你别听信这女人的花言巧语,她这样说,无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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