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地说道:“我没那种嗜好,只不过我喜欢的人刚好是个男人而已。”他竟然头颈向前伸出去几分,作势要去亲。
“卧槽。”这个举动可把朱邪瑜惊得脸色煞白,五官都有些扭曲了,可是他躲也躲不了,只能一阵谩骂,最后急道:“瑢瑢,你快闭眼,你别看!”他知道他在我心中已没有半分高大形象了,如果再把这跟男人亲吻的画面落入我眼中,以他这种直男性格,定是羞愤到马上在我面前拔剑自刎了。
可是这种从来没见过的西洋景,我哪里会舍得错过,他越是这样说,我跟花想容就越是睁大了眼睛想要看个清楚。
司徒瑾却没有再继续,而是头一侧靠在朱邪瑜的肩膀上,背部开始有微微耸动,好像是……哭起来了。
朱邪瑜哪里看得懂他,又骂道:“现在被制住不能反抗只能任由你羞辱的人可是我,该难受的人也是我吧!你哭个什么劲儿?长得人高马大肌肉发达的,竟他妈有断袖癖,还是个哭包,简直是男人界的耻辱。起来听到没?你那眼泪鼻涕弄到我身上,我可又要吐了。”
我却是懂他的,喜欢上一个怨恨着自己、且还是同性的人,是何等煎熬挣扎,但是这种感情压抑在心里不让对方知道又更加难受,终于说出来了好像如释重负,接下来还得承受对方的鄙视奚落和冷嘲热讽,是男人又怎么样,超过了承受的范围,嚎两声也属正常。
司徒瑾单膝跪了下来,将额头抵在朱邪瑜的膝盖上,双手各自拽着朱邪瑜的双手,像是在向他忏悔似的,朱邪瑜哪怕是这样被他拉着手,也是嫌弃得要死,但也不敢再多说什么,怕把他说发了性子,破罐子破摔,又要上来亲他两下,那可就成了自找的了。
过了片刻,司徒瑾好像冷静下来,声音也恢复平稳:“阿瑜,你恨我也好,瞧不上我也好,可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你好,灵照山的事不能再发生第二次了,当时我真以为你死了,差点就崩溃,也曾干过跟兰馨一样,用手去一把一把刨土的蠢事。”
听他这么说,朱邪瑜的眼中流露出一丝心疼的神情,不知是在心疼他还是在心疼兰馨。
司徒瑾喃喃道:“还好你福泽深厚,在那样的情况下也能活下来,并且因缘际会被你学得一套神功,功力恢复了不说,还大有精进。但是灵照山故事告诉我们,没有财力没有家世没有靠山,就只能一次又一次的被人践踏算计,最后还会死得不明不白。所以自你归来后,你整个都变了,变得善于逢迎变得工于心计,我看着既欢喜也心疼,欢喜你终于知道如何保护自己,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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