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者想据为己有,我却反之生出一中悲凉难过的情绪:生如夏花之绚烂,却终要开至荼蘼花事了,古往今来,似乎所有的美人都逃不过这样的命运,极致的美丽往往令人心碎,老天亦不忍美人迟暮,往往就自作主张地让她们最美的一刻永远在人间定格下来。
这时,一阵细微且迟缓的脚步声传来。
我虽然身不能动、口不能言,耳力还是没有受限的,这种脚步声我太熟悉了,但是更让我心惊胆战,因为我还在做杀手时,接近目标快要动手的时候,就会用这种脚步。
我甚至能听出脚步声中的凛然杀意。
就是不知道花想容能否听出来,是否知道该早做防备。
脚步声在房门处停住了,门没有关,我刚好一眼就能看到立在房门前的人:一身白衣,长身玉立,肤白若雪,不是朱邪瑜是谁。
难道朱邪瑜要杀花想容。
不、不可能,那脚步声,我一定是听错了。
花想容这般待他,他若还对她动杀机,那是得心狠到何种程度?那么……我应该不会再爱他。
“你来啦!”花想容自梳妆台前转身望去,甜甜地向他笑着,“还不快过来!”
朱邪瑜这才举步往她这边走过来,而橱柜里的我也是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再一次进行确认:真的是他,但与一月前我与他在月神宫相遇的时候,简直像换了一个人,不仅神清气爽面色红润,更有一种……精神焕发甚至说意气风发的感觉更为恰当,以前的确是少年老成,如今却从内到晚都散发着一种沉静稳重的成熟气质。
只见花想容斟了一杯茶,递给他,打趣似的问道:“我如今是叫你朱邪大人,还是驸马爷呢?”
驸马爷?
当这三个字传入耳中的时候,我如同遭到当头一棒,这对我身心的摧残和打击远远超过我刚才受到的梦境反噬。
朱邪瑜接过了茶并没有喝,而是放置桌上,自己在旁坐下来。
花想容嘻嘻一笑,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来:“干嘛,怕我下毒啊?”
朱邪瑜冷冷看她一眼,道:“我不渴。”
这回答,倒是很符合朱邪瑜对除我以外的一切女子的说话风格。
花想容道:“放心,如果给你下药,我也只会下**,不会下毒药的,我怎么舍得你死呢!”说着凑近一些,手指去勾朱邪瑜的下颚。
朱邪瑜将头一扭,难掩厌恶之情的躲开了。
花想容佯怒道:“哼,苏清瑢可以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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