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被五花大绑的赤条条的司徒瑾。
我突然愣住了,细品她刚才说的“静静的看她表演”的话。
我的作者思维又开始最大限度地发挥其想象力了:难不成待会儿朱邪瑜一来,就把我二人的……“奸情”展示给他看,上次是个低贱的仆从洛昕,这次是他最讨厌的司徒瑾,虽然不知道朱邪瑜如何死里逃生,但再这么来一次,肯定能把他活活气死,从此对我死心,转而投向对他始终如一的花想容的怀抱。
端的是好心思,好计谋。
她刚才说的“他(她)”莫不是既指朱邪瑜也指我吧!通过这种方式,既奠定了我水性杨花的品性,又能把朱邪瑜气得死心,绝对算得上最大限度的解恨。
将我抛进橱柜以后,花想容“砰”的拉上衣橱门,但留下一缝,刚好能看见外面的情况,也不知是她不小心,还是刻意。
处理完我之后,她又回到梳妆台前,仔细的给自己梳了个灵蛇髻,两边各别一朵小巧的红色六瓣绢花,拿起手边一个精致的粉盒,薄薄给自己打上一层粉,其实她肤色身为白皙清透,施粉反而会略显负重,然后她贴近镜面,更为仔细地给自己画成两条笼烟眉,接着食指指肚蘸着胭脂,在下眼睑至眼尾处各扫了一道嫣红,又用精巧的妆笔着重给自己勾勒出一个樱桃唇形,再次用食指肚饱蘸了鲜红的脂膏,细细涂抹在唇上。
整个妆容和发型搭配起来简直是天衣无缝,一身金线卍字花绣的红衣也是最衬她的,她在镜中扶额自照,左右顾盼,似是还在找有无不足或不妥之处,最后从首饰盒里取出一支红珊瑚点翠金簪来,斜插在发髻上,更是起到画龙点睛的作用。
不得不说,见过这么多女子,也只有花想容的装扮最得我心,当她转过身来的时候,我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惊为天人,虽同为女子也被她此刻惊心动魄的美所震慑:介于少女和熟女之间的矛盾气质,配上精雕细琢的妆容,娇艳无匹艳光夺人,可这颇具攻击性的绝美间偏带一点凄凄艾艾的委屈感和无辜感,仿佛这一刻还在极尽挑逗之能,下一时便能梨花带雨泪眼婆娑。
莫说男人看了怎么怎么样,便是我这样的女人见了,也会慌了手脚,乱了心志,只会一味的顺从屈就于她。
为什么?为什么?这么美的人,我此刻却在她身上感知到一丝濒死的气息,就像天空一颗明星的急剧陨落,令人猝不及防。或者说是这是女子特有的第六直觉,但我更希望是错觉。
人们通常在看到美好的人或者事物时,多会心情大好更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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