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着不小的可能,我们是处于这种链状阶级中的最低层次囚禁产物。
我们的思想被囚禁不可怕,毕竟一切的险阻都是有战胜的可能。就算是没有成功,我们还能够在一定的形式上认为自己做到自己能做的,也该问心无愧了。至少在最后的日子里明白了那个巨大的真相的时候,并不会因为自己从前没有作为过而感到十分的懊悔。但是,最可怕的现实就是我们显然不明白自己的定义,我们始终是一种屈辱的存在。却以此为傲,认为自己掌握了最高级的真谛。说来也真的是我们自身的缺点导致了这样的现象千古万代地流传下去。人非圣贤,孰能无故呢!这也确确实实是一个巨大的遗憾了。菡萏文学
而且,补救的可能性几乎为零。几乎是和这个世界突然从根基部分崩塌了一样处于一种相似的程度,但这样也是意味着最后的思想也会随之崩塌而去,也就没有任何的途径能够明白最靠靠近真相的猜想了。
头儿承认当自己看到老头愿意跟自己一起离开的时候是有着自己的私心的,而恰恰就是在那个时候,老头就已经是被影响了。真正作用在他身上的那个家伙就是后来出现在自己身边的那种具象性表达思维的灵魂取代者。那么它的真正目的呢?
头儿想着想着,不得不把目光移到小家伙的身上。小家伙仍然是没有一丝紧张的状态流露出来。就像是一副天生没有感情的灵魂出现在那样的幼小躯体之中。至少到现在为止,头儿从来都没有在这个小家伙的身上看到过明确的情感流露。只有沉默,沉默,再沉默!他是在害怕着自己吗?也许吧,至于是不是把他带出去呢?这也算是一种目的吗?他现在越来越相信那种不可名状的东西所做的一切就是为了想让我的这批队伍把这个小家伙完好无缺地安全地带出去。事已至此,无非无非了!
“哎!真是啊!”,头儿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接着做出一句似是而非的抱怨,也许是说给自己听的,也许是说给存在于身上一直跟随着自己的暗影所说的。
因为斜坡的坡度十分的微小,所以缓坡脊处是一份十分宽广的区域。从这头到那头的宽度也至少是个百来十米的距离,头儿直接是往下处奔去,因为他此次的驻扎点是更靠近丘陵大海的那一边。虽然看不见驻扎的营地,但是从心理上来讲,还是有一份完美的畅想存在着的。
最后离开的时候,他只是略带沉重地看了看躺在地面上的老头,无依无靠地,没有任何的归宿就是老头的归宿了。头儿没有做过多的感叹了,因为他明白,或许下一个挨刀的就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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