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简单！身为妖兽，能够口吐人言，不是人类妖变而成的妖类，便是来自外界之妖。而一般妖类，都已经加入了御灵军中。普通的妖类，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在这里聚集一众妖兽。敢问阁下，在此集聚妖兽，意欲何为？”
白貘的眼神里露出一缕人性化的笑意，道：“老朽从客人的眼中感觉到了杀意，客人是想杀了老朽吗？”
吴召还没说话，一旁的大胡子中年人便叫了起来，“客人，等一下，有话好好说。虽然我不知道梦先生来自何方，也不知梦先生是何方人士，但梦先生却并非坏人，他通情达理，与人，与众兽为善，教导众兽和平相处，甚至讲授大道修行……”
吴召胸中的杀意更盛了，这种外星大怪兽，更该杀啊！
这已经是文明的入侵了啊！
“客人，你觉得，你杀得完吗？”白貘带着笑意，看向吴召。
那笑容，就像是一个看便世间沧桑的老人，看着一个想干一番大事业，意气风发的年轻人一样。
这种感觉，让吴召觉得自己的逼格瞬间掉了好几个档次。
气人！
于是，吴召索性光棍道：“杀不完，那也得杀！”
白貘轻轻摆首，末了缓缓抬首，看向那血色的天空，道：“老朽见过太多太多的杀戮，看过太多太多的血与泪。老朽曾见过，人类在这妖灵之气地侵蚀之下，慢慢妖化。也曾见过，那些不甘妖化的类在怒火中挣扎，最终化为尘烟……老朽，其实并不喜欢杀戮！”
吴召嘿笑道：“可你的这种文明入侵，要比杀戮更加可怕！”
白貘摇头道：“客人此言差矣！客人仔细想想便知，文明的入侵早在这妖灵之气当中。当这妖灵之气从那虚空裂缝过来之时，文明的入侵，便已民形成！不论是似你这样的御灵者，还是那些妖兽化的妖类，都是妖类文明的一种表现形式罢了！”
吴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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