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死无对证,目地便十分引人探究了。”
“此事怕是急不得,现下王弟身子要紧,皇叔还是先带王弟回府,此事本殿定当查清楚,日后给皇叔一个交代。”
先前申明进来禀告之时,德怀王也是在的,现下华云修也不是什么大伤,自然知晓孰轻孰重,此事日后再提也是一般无二,便沉着面色点了点头道。
“既然殿下如此开口了,本王自当领命。”
云蓁与华云修的目光相接,眸底飞掠过什么,极快便消失了,倒是无人瞧清,那到底是什么。
只是李景瑞出宫后,便不似云蓁揣度一般,去往了缚虎牢,而是在宫门口停驻了片刻,抬头望着那黑烟袅袅升起的缚虎牢,眸底浮出一阵冷笑。
他仔细悠闲,调转马头,便向着府内而去。
华子敬今日出宫做什么,他心知肚明。
华子敬不是费尽心思想要瞒着他么?想要快他一步,从赵老口中敲出些东西来。
只是可惜,他步步紧逼,反倒是未曾起什么效用,反倒是将赵老给逼疯了。
赵老被他逼疯了,从赵老口中再也挖不出什么东西了。
此番好不容易将赵沁绣抓了回来,华子敬自然要好好的拷问一番。
只是便是华子敬聪慧,不过是个十七岁的少年郎罢了,也不仔细想想,赵老那种老顽固宁愿赔上一家老小,上上下下几百口性命都不愿透露之言。
赵沁绣又会知晓多少?
赵沁绣既然能在他们眼皮子底下藏这么许久,若说背后无人相助?谁信?
若是深究起来,缚虎牢若是不出事,那可真是奇了怪。
李景瑞心中澄亮,但他心知华子敬对他也不是十分信任,那他又为何要吃力不讨好?
让他手忙脚乱,让这京都风云再起翻涌,不是更好?
李景瑞眸底浮出一抹兴味,唇角缓缓拉出一个弧度。
缓缓抬头,直视着头顶艳阳。
今儿,真是个好天气?
李景瑞一路悠然策马而行,不多时,便回到了自己的府邸。
他坐在通体雪白的坐骑上,瞧着头顶乌金木牌匾上雕刻着的那三个大字,眉梢微微一挑。
只是不待他下的马来,里头便好似得了消息,府门大敞,里头匆忙走出一人来。
李景瑞目光略略眯了眯眼,眼瞅着弘毅匆忙奔到自己面前。
“王爷。”
李景瑞淡淡的应了一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