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觉东西不见了。
他面上血色登时褪去大半,下意识抬头向着德怀王扫去。“父王...”
“人无事便可。”
自打听到缚虎牢那方出了事,华子敬便就心神不宁,此刻听着华云修与德怀王还在自己眼跟前打哑谜,心头焦虑不安,却还得勉强挤出个笑容应付。
只是他心知华云修这毕竟是在宫中出了事,若是不问询好前因后果,德怀王怕是不肯罢休。
“那王弟又怎会跑至承明殿?”
要知晓承明殿乃是后宫,若非是华子敬还未正式登基,册妃封后,华云修以一介男儿身肆意走动,本就犯了忌讳。
想到此,华子敬面色不由一沉。
华云修瞧了瞧华子敬的面色,心知自己也是犯了皇家忌讳,犹豫了片刻,方才开口道。“云修心知自己一名男子不可在后宫内肆意走动,只是那领路太监却不知为何却将云修引至内殿,只说王兄下朝后便径直回了永宁宫。”
华云修顿了顿,方才开口道。“皇兄应当知晓,云修此番乃是第一次进宫,未曾料想那太监竟是将臣弟引向了承明殿。”
承明殿前些日子被火烧了一通,里里外外重新修葺了一番,牌匾还未来的及挂上,他便不信。
便是华云修不曾进过宫,不知晓这些,但多多少少应当是听闻过,这承明殿起了一场大火之事。
华云修定然是瞒了些什么。
好似注意到了华子敬存疑的目光,华云修顿了顿,方才犹豫道。“那承明殿虽说未曾高挂牌匾,但王弟也觉察到了不对之处,可那太监与臣弟解释。”
“皇兄与大皇姐感情深厚,时常会来这承明殿中坐上一坐。”
听到此番,华子敬的眉头不自觉越皱越紧,若当真如同华云修如此说,那太监的目地乃是什么?
莫不是想要华云修的性命,从而栽赃嫁祸?
想来这种想法,不是他一人独有。
便听此刻云蓁突然开口问道。“那太监现下所在何处?”
华云修微微一怔,摇了摇头,不明所以道。“那房梁突然坍塌,我被砸中后便人事不省,这倒是不知。”
华子敬略略沉吟一番,便开口道。“在那承明殿中,倒是有名太监,听王弟如此叙述,想来十有八九便是那名引路太监了。”
心知此事可以日后慢慢理清,华子敬现下的心思明显不在此处,转过身与德怀王道。“皇叔,此事颇为蹊跷,现下那名太监已然身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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