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眉不依不饶的问道。“看来将军当真对您夫人一片真心,莫不是当真将来云蓁此处也与你夫人交代了?”
“若是当真如此。”
“未名,送客!”
钱谦没想到话都未说两句,云蓁便如此对待自己,十分憋屈的握紧了拳头,若非是碍于云蓁乃是个女子,若是男子,此刻怕早就一拳不管不顾的揍了过去了。
“不曾。”
云蓁听闻此话,方才又掀起眼帘,上下打量了钱谦一眼,似乎在估量钱谦此话有几分真假。
直到瞧得钱谦低吼一声。“郡主。”
云蓁低哼一声,揭了揭眼皮。“瞧来钱将军此刻还不是笨的无可救药。”
这讥讽意味十足的话,逼的钱谦两颊通红,只是今日不能白走一趟,便只得忍下,咬牙道。“末将乃是一介粗人,若有何不对之处,还望郡主解惑。”
此次他出来寻云蓁倒也真未曾对酥雨交代,一来此事少一个人知晓,便安全一份,二则钱谦也是存了一丝的私心的,毕竟云蓁乃是名女子,这深夜来访,跟酥雨如何解释?
眼见钱谦压下了脾气,云蓁这才觉得心中火气消了大半,不答反问道。
“将军最后一次见公主,乃是什么时候?”
钱谦被问得一愣,不由仔细想了想,许久后,方才不确定道。“在公主病倒两三个月,末将还是去探望过公主的。”
“可是当面见到的?”云蓁着重了当面两字。
钱谦眉头不自觉拢在一处。“这,公主病容,末将如何胆敢冒犯?”
瞧见钱谦如此反应,云蓁登时晓得,李景瑞囚禁自己的那大半年,估计是寻了个与自己声音相似的,打发自己的那些心腹。
“可有不妥?”兴许是被云蓁先前变脸的速度给惊吓到了,钱谦不自觉便小心翼翼的观察起云蓁的神色。
“将军便未曾怀疑过,那隔着幕帘后的声音,到底是不是公主?”
一听这话,钱谦登时明白了什么,怔怔的瞧着云蓁。“郡主意思乃是,公主早早便遭遇了不测?末将见到的,不是公主本人?”
不等云蓁回答,钱谦仔细思忖了片刻,方才开口道。“可是那时,瑾姑姑乃是侍候在侧的。”
“瑾姑姑。”听见瑾姑姑这三个字,云蓁神色间不由染上几分哀戚之色。“瑾姑姑。”
其实这其中关节,不难猜出。
想起枉死的瑾姑姑,云蓁便只觉心如刀割,她闭了闭目,许久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