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钱谦便立即补充道。“酥雨已经如实交代了,她早先确是太子殿下安排在末将身侧的探子,但她从始至终也未曾做过对末将有害之事。”
“至于末将那些日子的卧病在床。”钱谦微微一叹。“酥雨说是,自打华桑公主逝世之后,京都内风云诡谲,她觉着末将乃是个憨厚性子,心忧末将出事。”
“便寻了一种草药,给末将吞服,这才导致末将缠绵病榻大半月之久。”说道此番,钱谦面上神色又带悔恨,又卷着心悸,异常复杂。
在钱谦说话之间,云蓁一直在观察着他面上神色。
钱谦一向忠厚,向来不会扯谎,只要是他认准的,便是十头牛也拉不回来。
云蓁手指细致的在杯沿上摩挲了一圈,淡淡道。“即是酥雨姑娘对待将军一片赤诚,不忍看将军牵扯这其中,将军此番又何须搅入这格局之中,彻底置身事外不是更好?”
被云蓁此话一噎,钱谦思绪不由游移了片刻,缓缓开口,眉间染上了忧色。“末将福泽深厚,公主生前极为看重末将,在公主遇险之际,末将却懵懵懂懂,惶然不觉。”
说到此番,钱谦的面容不自觉扭曲了一阵,挺拔的背脊此刻略略弯曲了下来。“若非是郡主一番提点,末将此生怕都蒙在鼓中。”
他咬牙道。“此事末将若是不知便也就罢了,末将现下即是已经知晓,哪有袖手旁观的道理。”
“摄政王一片狼子野心,公主生前为了泠国百姓殚精竭虑,公主耗费十年青春守下的泠国江山,又岂能被如此小人给侵蚀?”
听到此番,云蓁长睫微微眨动,将手中杯盏,轻轻搁置在了桌上。
杯盏搁的极轻,却不知为何,那滚烫的茶水却是顷刻之间泼出大半,尽数落在了桌布上,在钱谦不明所以间,云蓁取出手帕轻轻擦拭掉手背上染着的茶水。
钱谦惊异不定的瞧着云蓁动作。
便听到云蓁声音极轻,再次抬头眉目之间,好似凝了一层冷霜。“将军真是好本事。”
“古人诚不欺我,这枕边风吹的,可是恰到好处。”
钱谦一听这话,面色不自觉白了一白,正欲开口辩解什么,便听到云蓁开口道。“敢问将军,今日来云蓁这处走这一遭,可是支会过您的夫人了?”
便是个粗人,也能听出云蓁这话中的嘲讽之意。
钱谦一张脸登时涨的通红一片。“郡主,你这话!”
云蓁扫了钱谦一眼,好似未曾看出他此刻的窘迫神色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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