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自知在地球上的时候，是自己有愧于罗菲菲，但是也不会再认错道歉了。
就这样，当个陌生人吧。
于她，还是于楚云，无疑都好。
然而，就在楚云以为，他们这一路，会一直沉默下去的时候，谁能想到，却是罗菲菲，首先打破了沉默。
“你不入界神卫，是因为雨琪她们吧？”
罗菲菲冰冷的声音，悄然传出。
楚云顿时愣了愣。
他没想到，罗菲菲竟然会主动跟自己说话。
而且，对雨琪，也是以如此亲近的称呼。
莫非，罗菲菲对自己的恨，没有了？
她已经，恢复成当年景州城下的，那个小萝莉了？
良久的意外之后，楚云随即点头道：“算是吧。”
“当了界神卫，受其恩惠，自然也便受其管制。”
“谁也说不准，未来会怎样？”
“我害怕，他们给我的命令，会伤害到我所关心的人。”
“不止雨琪，还有韵儿，还有我的父母亲人，以及一切我所关心的人。”
“因此，与其这样，还不如当个自在人？”
“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无拘无束，不必受人命令管制。”
楚云开诚布公的说着，这种事情，没必要隐瞒。
楚云心中想的是什么，也便给罗菲菲说什么。
说这些话的时候，楚云看了罗菲菲一样。
那绝色的面孔上，依旧看不到任何情绪。
她沉默良久之后，方才道：“嗯。雨琪是个好姑娘，还有雨晴，楚楠，她们都是很好的女人。”
“只可惜，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我不觉得你，配得上她们。”
罗菲菲虽然已经努力保持平静了。
但是楚云依旧能从她的这话语之中，听出浓郁的怨念与愤懑。
楚云当时眼角就狠狠的抽了抽。
果然，这几百年来罗菲菲心中压抑的对自己的恨意，是没这么容易解开的。
或许是出于愧疚的缘故，楚云也没有忤逆她，反而顺着她的意思说下去。
“嗯。”
“你说的很对。”
“我楚云何德何能，能得到雨琪她们的眷顾。”
“她们确实是，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楚云自嘲说着。
他越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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