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跑过去从柜子里把银针取出来。
银针历来不是他的强项,更多时候是摆设。
林潇拉开路远的衣服,看准穴道,用一根银针轻轻的扎了下去。
借着银针,真气从银针慢慢穿透进去,从心脏的表面一直循环寻找蛛丝马迹。
突然,林潇发现当真气到了心脏内部心室壁上的时候,似乎表面有非常非常轻微的蠕动,似乎是一种细小的微生物。
林潇再扎了两根针,三个指头搭在银针上面,源源不断的把真气输送进去,在左右心室的内部不停扫描。
四周的人精神高度紧张,看着林潇把手放在银针上就一动不动,谁也不敢说话。
张草药自问自己是没有这个扎针本事的,尤其是心脏,稍有不慎便会弄巧成拙。
良久,林潇终于感受到,路远心室的内部有无名的病菌在不断的吞噬表皮细胞和新鲜血液,难怪会感到心口痛。
就好比是一只只蚂蚁在啃咬一只巨大的恐龙,不痛才怪。
林潇放下手,把银针取了下来还给张草药。
张草药接过银针递给儿子,疑问的看着林潇,其他人同样如此,都在问:“到底查出来没有?”
“情况很不乐观!”林潇此时不想装逼,而是真的感觉事态的严重。
路用心都提到嗓子上了,但是听这话多少有些转圜余地。
“如果我判断不错的话,应该是一种早已失传的蛊毒,而且是危害最大的情蛊!”林潇也只是在医术上看到过,曾经有这样的病。
“蛊毒?”张草药失声叫了出来,“这种下毒法门不是早就消失了吗?”
“确实如此,但是不排除有人家传内不传外,偷偷的传了下来!”林潇看向路用,“病人有没有在半年之内和氐家人接触过!”
路用想了想:“这我没有听他说起,但是我们家里的事情很多,他又经常在外边,不排除有这种可能!”
“这种蛊毒不是随便下的,传说氐族女孩子专门用这种蛊毒对付负心人!”林潇对此有所了解,“医书上说:取青蛇、蜈蚣、蝎子、壁虎、蟾蜍五毒,以女子经血饲养十年,然后将五毒放入器皿厮斗。半个月后,唯一幸存的便是情蛊。中蛊者如果没有解药,将会万劫不复!”
“如果是这样,那麻烦就大了!”张草药不是没听过蛊毒,而是第一次看到,虽然不确定,但十有八九不会错了。
躺在床上的路远似乎动了一下,用他的右手在床上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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