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落在了草原上的声音。
那舞女自召徽那处离开之后,眉眼带笑地来到了沈槐面前。
“???”齐凛。
她双手捧起沈槐面前的酒盏,恭敬地奉到了沈槐面前。
沈槐含笑接过那盏酒,浅啜了一小口。
然后她就看见那舞女软弱无骨地踏着舞步缓缓回到了自己原本的位子,随那些舞女一同下场了。
此时,大殿中的官员看向齐寒和齐凛二位皇子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召徽是个惯会哄人的,也不知道她使了什么手段,没一会功夫就将齐寒给哄好了。
也正因为如此,召徽才会每天在作死的边缘反复蹦跶。
沈槐倒是没有说什么,只是将袖中藏着的一个香囊取了出来。趁着文武百官都不在意的时候,偷偷塞进了齐凛的掌心。
“这里面藏着的是我在寺庙里祈福得来的一个平安符。”沈槐轻咳了一声,以掩饰自己的不自在。
她的绣工这么差,这个香囊还真有些拿不出手。
齐凛看着静静卧在掌心处,尚且带着几分暖意的香囊。心底不知是被什么不明物体挠了一下,莫名地让他感觉很是愉悦。
事实证明,沈槐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
因为晚宴结束,齐凛带着她回居所的时候。那个缝制的歪七扭八的香囊就光明正大地悬挂在齐凛的腰间,明晃晃的很是打眼。
沈槐一眼就看见了那个微微摇动的香囊,心下一滞。
二人屏退了下属,静静地漫步回去。
路过一处绿丛的时候,沈槐依稀听到了女子的尖叫哭泣声,期间还夹杂着男子的声音。
沈槐倏然停下了轮椅,扭头看向齐凛。
齐凛的耳力较之沈槐还要更胜一筹,自然也是听到了绿丛中传来的声音。
就在二人眼神交汇之际,绿丛中传出了窸窸窣窣的脚步声,落在沈槐的耳中,尤显杂乱。像是一个人慌不择路时所踏出的步子。
思量间,一个身着粉色裙衫的舞女自绿丛中跌了出来,恰好摔在了二人跟前。
借着路边的宫灯,沈槐和齐凛同时将跌坐在地上的女子容貌看清了。
正是先前在宴席上领舞的那位女子。
此刻她双眸垂泪,身上单薄的衣衫叫纷乱的树枝给勾破了,凝脂般的玉腕也因着刚刚那摔的那一跤蹭出了丝丝血迹。
此刻她微微仰起脑袋,眸中含泪地看着沈槐,兀自显得我见犹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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