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姝儿说完的时候,沈槐也挽好了发髻,轻轻地放下手中的象牙梳。
姝儿说完之后,睁着眼睛看着沈槐。
似乎在好奇她为什么不为此感到震惊。
沈槐揉了揉姝儿的发髻,“凡事皆有定数,更何况……楚泠看起来不像是个简单的人物。”
姝儿似懂非懂地点头。
沈槐欣慰地看着姝儿,“乖,去将我的早膳拿来吧。”
夜里,齐凛回来的时候,给沈槐带来了一个做工精巧的小摆件,以及一个小道消息。
沈槐摆弄着手心里那只陶瓷兔子,嘴角勾起一抹温暖的弧度,听着齐凛坐在她身旁轻声说着。
“那户部尚书可是叫秦寥?”沈槐听齐凛说完,才问了一句。
齐凛微微颔首,“正是他。”
沈槐放下手里正在把玩的小摆件,懒懒地靠坐着椅子说道:“乔白早些年的时候受人嘱托调查过这位户部尚书,查出了不少有意思的事情。”
齐凛倾身上前。
“秦寥幼时与楚泠是邻居,二人可以说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只是到底是一方有意,另一方却是心系旁人。”
说到这里的时候沈槐顿了顿,齐凛乖觉地倒了杯水给沈槐递了过去。
沈槐啜了一小口水,润了润嗓子,继续说道:“楚泠是家中独女,本是不用进宫的,只是难抵她心中的那份欢喜。”
后来……楚泠为了当初的那一眼回眸进了宫,将真心错付与人。
齐凛听到这里忽然眼神变得认真起来,定定地注视着沈槐。
沈槐的话题再一次被打断,看着齐凛。
只听的齐凛坚定地说道:“即便我往后坐拥天下,也不会向宇文迟那般对你。”
沈槐撇了撇嘴角,轻咳一声,不自在地将头扭了过去。
于是两个人的正经话题就此终结。
“这么晚了,你想去哪?”老者支着拐杖,佝偻着身子颤颤巍巍地走了出来,目露寒芒地看着他面前的中年男子。
那男子正是方才沈槐与齐凛提及的秦寥。
秦寥握了握拳,压下脑袋低声答道:“去寻楚泠。”
老者狠狠地拄了拄拐杖,恨铁不成钢地怒视这秦寥,“她是圣上的人,不是你秦寥的人!”
“可是圣上待她不好!”秦寥抬起头来,目光灼灼地与老者对视。
“那又与你何干!”
“你可别忘了,现如今楚家失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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