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椅子里站起来,走到窗边。隔着落地窗,看着正午艳阳下翻滚的海浪。
海边支着个遮阳伞,万达义正坐在下边,支着画板,旁边摆着水桶颜料盒,正在画画。
“你去了宁北,刚好。”傅临渊忽然道,“你去一家叫远光地产的公司,将我们上个季度制定的地产开发项目书拿给他们,让他们将这个开发项目提上日程。”
一说起工作,沈愉的脑子就不由得开始被他带着转:“那个项目不是明年才会开展吗?要提前?”
“对,提前。”傅临渊说,“经过我对宁北的考察,可以提前。”
“那你怎么不自己说?”
“我没去远光。”
“噢。”沈愉知道了,他果然是因为私人业务来的宁北。
“刚好,你可以在宁北多呆几天。况且你父亲的忌日不是快到了吗?你可以去祭拜你父亲。”
沈愉眯眼看着路边稀稀疏疏的行道树,倒是没想到他连自己父亲的忌日都知道,于是又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准备挂电话。
隔着遥远的距离,听着他轻缓的呼吸,傅临渊扯了下衬衣领口,忽然又叫她:“沈愉。”
“嗯?”
“你为什么去宁北。”他明知故问。
沈愉沉默了。
她没有回答,却也没挂电话,只是望着宽阔街道上来来往往的车辆,享受着片刻这里不同于京城的宁静。
这里天气很好,温度适宜,略微偏干燥,天空蔚蓝,云层很薄。
她想,晚上,这里的夜空一定比京城的更好看。
她可以看到一轮更亮更圆的月亮。
“我来看月亮。”她说。
她来找她的月亮,谁知扑了个空。
从凌晨那通电话起,她好像一直积攒着一股劲儿,那股劲儿推搡着她、迫使着她飞到了这里。没有见到预期中的人,她这股劲儿忽然就散了。
构思在腹中的直白话术,也没了说出的勇气。
只留下这样的隐晦。
但是傅临渊明白她的意思,他懂她。
“别急。”他说,“月亮会等你。”
——
远光地产的老总们见沈愉去而复返,刚刚松懈下来的神经又瞬间进入了紧绷状态。
而且沈愉真的是带着正事来的。老总们听沈愉说要将明年的项目提前到今年,怔了一怔。
不过怔愣也只是暂时的,反应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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