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熙了?”
方怡雅苦涩地扯了扯唇角:“那又有什么用呢,他又不喜欢我。以前不喜欢,现在也不喜欢,他心里只有他的初恋,他的白月光,那个蔡汀兰。”
方怡雅咬了咬唇,愤愤道:“就算我和他结婚了,他还是会和我离婚,去找蔡汀兰,呵,真是搞笑。”
这句话落在万知礼心里,让她猛然一震。
傅临渊会不会也这样?
要是他真的很喜欢沈愉的话,就算她和他结婚了,那他以后会不会和她离婚,然后去找沈愉?
不不不,不会的,万知礼不断安慰自己。傅临渊和余俊熙不一样,他不是余俊熙那么长情的人。
不会的。
尽管不断暗示自己,万知礼心中还是充满了极度的危机感。
因为沈愉这个人而产生的危机感。
她是一个横生而出的变数,突兀、意外、让人意想不到,且无法招架。
除非……
她不在了。
尽管她可能会永远成为傅临渊心头的白月光、朱砂痣,可是那又如何,人都应不在了,还能和她抢?
万知礼不由得捏紧了手中的高脚杯,指节青白。
屋顶有流光闪过,映照出她眼底的一抹狠戾。
她不允许,这个世界上有人可以和她抢东西,更别说她喜欢的人,决不允许。
那头的方怡雅还在哭,哭得万知礼心烦意乱。
方怡雅让万知礼帮忙找傅临渊,想让傅临渊劝一劝余俊熙,让他不要离婚。
万知礼冷嗤,余俊熙离不离婚,和她有什么关系,她才懒得理会这些破事。
自己的事情都处理不好,真是废物。
其实也不怪方怡雅病急乱投医,她这次是真的没办法了,穷途末路了。
余俊熙铁了心的要和她离婚,她家里来劝了,他家里也去劝了,可是都没用。
甚至冒着被逐出家族的风险,他也要离婚。
方怡雅现在连他人都见不到了,一切都有律师来谈。
她好羡慕万知礼。
为什么别人的感情都可以那么美好,而她,却要承受这些。
就是因为,她的这份婚姻是使计偷来的么?
即便是偷来的,也是她真正喜欢的人啊。
方怡雅喝得醉醺醺的,起身去卫生间。
却不料在包厢门口一个送酒水的服务员撞在了一起,服务员托盘里放着几杯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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