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来得太快了,就像他本来就在这房子里一样。
他应该在地下室,只不过具体在做什么,沈愉就不得而知了。
唐星澜走过来,为沈愉测体温、做检查。
在见到她白皙手腕上一道红色的痕迹时,他眉梢一扬,复又看向床头柜上的那金光闪闪的手铐,一阵无语。
他转头看向傅临渊,谴责的话到了嘴边却不知道该怎么说。
傅临渊抱着胳膊站在一边,对于唐星澜控诉的眼神视而不见,直接朝着沈愉扬了扬下巴:“别看我,看她。”
沈愉只是酒醉吹风才引起的受寒发热,情况不算严重,唐星澜给她配好药,打了个吊瓶。
他将傅临渊扯到外边,蹙眉看他:“你折腾人家小姑娘干什么?”
傅临渊懒懒散散地垂着眼皮:“我折腾她什么了?”
“她手腕上的痕迹你当我瞎了?”
“你知道个屁。”傅临渊心情烦躁。
唐星澜却一脸正色道:“阿远,不管你这次去海外遇到了什么,但是沈愉她是无辜的。”
傅临渊总算看向他,凉凉地笑了:“你以为我是在万家受了气,和她发泄来了?”
唐星澜沉默。
沉默即默认。
傅临渊当然不是那种会随意和别人发泄情绪的人。但是里边躺着的人是沈愉,沈愉,太不一样了。
她对傅临渊来说太特殊了。
认识傅临渊这么久,唐星澜当然知道傅临渊有多喜怒无常,他的内心想法和旁人有多么不一样。就导致沈愉在他身边,既是最危险的,又是最安全的。
傅临渊可以宠着她、哄着她,也可以折磨她、玩弄她。
却听傅临渊说:“万家那些人还没本事给我气受。”
唐星澜盯着他:“那地下室新增的那批人怎么来的?”
“傅家找的。我那好二伯知道我出国,雇了人,想在公海截杀我。只不过他们技不如人,又被我活下来了。”
生死大事,他只是轻飘飘一句带过。
唐星澜刚才对他积聚起来的那点不认同,也瞬间消弭了。
他心地惯来软。见到沈愉悲惨,忍不住替她说话。可是傅临渊呢?他更悲惨。
看似风光无限,却永远都走在刀刃上。
他扯了扯唇角,转移话题:“万家老爷子有没有商量你和万知礼的婚期?”
“没。”
“看来还是不着急啊。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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