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渊到底在做什么,我们谁都不知道。”傅振闻继续道,“要是不想让临渊彻底脱离控制,老二,你该好好想想办法了。”
说罢,傅振闻站起来,虎首拐杖用力在地上杵了杵,意有所指地道:“老二,我是偏心你,但你也得给我个足够偏心你的理由,是不是?”
傅柏立刻躬身低头:“这件事我马上会去办。”
五十多岁的人了,在商场上纵横了这么些年,到头来最怕的还是自己的父亲。
傅晋哲见父亲从自家爷爷书房里出来,脸色竟然十分难看,不禁问道:“爸,爷爷说什么了?”
傅柏眉头深缩,拧出眉心那道深深的悬针纹:“你爷爷嫌我最近的事情做得不好,暗示我不如傅临渊。”
傅晋哲早有所料,倒也不觉得有多意外:“那接下来的赌石拍卖会,咱们一定要办好,让爷爷看看您的能力。”
一说这个,傅柏叹气声更重:“我现在都还没找到合适的撑场面的好料子。”
傅晋哲说:“海城海关不是来了批货吗?不是说是傅临渊的吗?咱们去和他要一些。”
“他怎么可能给咱们!”
“不去试试怎么知道?”傅晋哲笑了笑,“爸,这件事就交给我来办吧,您放心。”
看着面前顶天立地的儿子,傅柏心情终于稍微好了那么一些,点了点头。
傅晋哲去找了傅思嘉。
彼时,傅思嘉正坐在办公室里发呆。
自打她被傅临渊“发配”来新公司,就一直心不在焉的。她不知道傅临渊什么时候才能原谅自己,她又什么时候才能回到他身边去。
傅晋哲敲了敲她的桌面,傅思嘉抬头看见他,吓了一大跳。
“一起去吃饭?”傅晋哲看起来心情很好,“附近新开了家日料不错,你会喜欢的。”
傅思嘉心烦意乱地跟着他一起去了。
傅晋哲点完餐,将今天在宜盛资本发生的事情给她讲了一下,还笑着道:“那个沈愉,现在已经成为临渊的贴身秘书了呢。”
“哗啦”一声,傅思嘉手里的叉子掉在了桌子上。
她脸色微微有些白:“不可能吧?沈愉她是市场部的啊。”
“我听说是她最近工作做得不错,临渊才将她特意调到自己身边的。”傅晋哲说,“你不知道临渊有多护着她,生怕爸把她要走。我就从来没见过临渊这样袒护过一个女人,思嘉,你说,临渊是不是看上她了?”
“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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