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杨凡有所企图？应采鹅不由皱起眉头。
不对！是周大包抓得我，是他把我从周大包手中救出来的。尽管不排除他和周大包串通一气的可能。但周大包的确已被他杀死，并且变成了尸妖。就算他真的和杨凡合谋，那也只是合作关系，又怎么连人都不做了，去做尸妖？而且，一想起杨凡在破祠堂中那副单纯的模样，应采鹅怎么也不会相信杨凡会有什么诡计。
她更愿意相信的，是杨凡的这种行为是真实的。
其实杨凡也的确如此，他和应采鹅在一起，尽管知道了应采鹅的身份，可应采鹅不愿意说，那他也就不去问。应采鹅想玩，他刚好有时间，那就陪她玩，这对于他来说都是极为平常的事。唯一的前提，就是他已把应采鹅当成了朋友。
杨凡的朋友很少，女孩朋友更少，而他这个年纪，本就是喜欢交朋友的年纪。什么用心，什么算计，什么手段，统统没有。杨凡所做的一切，都还是那四个字。
随心，随意。
应采鹅严肃的看着杨凡，认真的说道：“杨凡，其实在书院时我就猜到你是雪夜杀手，看来我的直觉果然准确。但我有一个疑问，那天在书院我邀请你上阁楼，你为什么不来？”
见应采鹅神情严肃下来，杨凡也收敛住笑容，道：“我为什么要来？”
应采鹅道：“你不来，是害怕被我看穿你雪夜杀手的身份？”
杨凡道：“若是看不透，面对面你也看不透。若是看得穿，那不见面也会被你看穿。这个你倒是想多了。我不来的原因，在那天就已经对你说了。我从没把自己当成蝼蚁，也从没把你当成老鹰，既然如此，我为什么要接受你高高在上等同于胁迫的邀请？”
“你很特别，很多人想上来，却只能在楼下张大嘴痴痴的望着。”
“那是因为他们把你当成了老鹰，还是一只非常漂亮，没有伴侣的老鹰。”
“那你把我当什么？难道你把我当成是蝼蚁？而自己是高高在上的老鹰？”
杨凡摇摇头，道：“不，我既没那么卑微，也没这么骄傲。”
“那你究竟把我当成什么？”应采鹅很好奇。
杨凡凝视着应采鹅的眼睛，顿了一下，道：“我把你当朋友。”
应采鹅脸上的神情凝固，怔怔的看着杨凡，口中喃喃道：“朋友……”
我……还能有朋友？
应采鹅忽然觉得自己入坠梦中，仿佛听见了一句在现实中不可能会听见的真心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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