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叫戴发。”
赤骞熙一下握紧了拳头,他居然仍由那样一个混蛋自己的眼皮蒙混过关了。不久之前,他收到白龙君自镇上带来的消息,说是一个酒馆老板见到过画像上的男子。他匆匆地赶了过去,便听闻老板讲当日午时画中男子在此处打了一壶酒,说是要去祭他掉入玉魄之眼的妹子。说完之后还将自己的看法给剖析了一遍:我看那少年一脸的痛苦,恍恍惚惚的,这二人定是因情而苦……
可谁又知晓廉易那一脸的痛苦和恍惚七八分是因那一背的伤痛。
酒馆老板后面的话他没有听清楚,他急着赶去玉魄之眼。论如何,这是一条线索。可待他赶到了却只见到掉落在崖岸边的一个空酒壶,他当时想也没想便跃入了那玉魄之眼。他,才是那个苦情之人。好在,他赌对了,她正在这处。
“……那个人呢?”他还是有点介意。
“谁?廉易?他也是被戴发扔进玉魄之眼的。”
辛梓翎轻描淡写地说完,将布中的蕨草拢到一起。很大的一包,她试了试准备自己将它提起来,却被赤骞熙一把拿了过去。
伸手将她拉起来:“你就不问问我怎么知道你在这里的?”
她抬头看着他,山中的晚风吹着他的头发飘过来与她的的发丝绕在了一起,她伸手去拨。其实她是想问来着,但是不知怎的又没有问,像是怕要去问一般。他为她不顾一切地来到此地,她清楚明白,但为何怕要去问呢?她却不愿深究。
赤骞熙握住她的手,任由他们的发丝绕在一起:“你在生我的气吗?”她眼眸中仍有万千星晨待他去细数,他真想沉浸进去永远不再出来。
辛梓翎使了使劲,将被他紧握的手抽了回来,微微垂头道:“我没有。”她原本就没有想过他会来,结果他来了,她很感动,也很感激。
“还说没有,你都不理我。”他看了看她抽回的手,苦着一张脸说道。
“快些回去吧。”那缕头发也适时地松开了,辛梓翎转身便朝着回程走了。
赤骞熙苦笑了下,她避着自己就跟避着豺狼虎豹似的。大抵是这二十年真伤了心,她身上有太多秘密,怎样才能让她放开心胸全心全意地信任他呢?
回到山洞的时候廉易已经倒在辛梓翎的铺上睡着了。待赤骞熙燃好了一堆火将洞里照亮时她凑过去看了看一动不动的廉易,见到他面色惨白,额上密密麻麻的一层汗似乎有些不妥。
“君上你快过来,廉易看起来不太对劲。”辛梓翎有些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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