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易有点感动,还是他‘娘’心痛他。转过身不去看赤骞熙回过头来瞪他的眼神,慢悠悠地踱回洞去。
白云回望合,青霭入看无。此处青山皆高入云端,仙气飘飘。二人走过几条蜿蜒的小路便来到了一处从山石间潺潺流出的溪流旁,溪流旁边的青石上长了好些细软的蕨草。
辛梓翎看了看赤骞熙道:“现在没有干草,多采点这些,用火一烘就干了,睡起来很软。”顺势变了一张白色的布铺在地上:“采了就放在这里。”
轻风抚衣袂,晚霞若流苏。天色已渐暗,风到之处带起一林的树木似合唱般发出一陈此起彼伏的“沙沙”声。于他不过十来日,而于她已有二十多年。两人错开的这些时光不知于她发生了多少事,还是今日若旧日,只在这青山绿水间清静度日?无论是哪一种,她都需一人面对,一人承受。他想起了那次她还是只小耗子时陪在他身边的长久岁月……二千多年,那时他虽然沉睡着,可是至少在她身边,这二十多年同那千年自无法比拟,但时光却在她一人身上走过。
看着她弯着腰,伸着一双白若凝脂的手不停地扯下蕨草再放进白布,他像是看到她孤身一人每日的景象,不禁又心痛起她来。
“为什么要在这里过得如此的苦呢?你其实可以去凡人居住之处,若你在那里生活应该要好得多。”赤骞熙确然不解,若是他,决然不会在这处过得这么苦哈哈的。
“凡世这处时日过得太快,我在此处是个异类。偶尔去一去倒是无防,若住在那处可能不妥。而且这山中很好,适合修练。”她淡淡地回答。
这时辛梓翎已经冷静了下来,她有点闹不清自己究竟在想些什么。她心中的那轮明月不是栖木林那位吗?她记得他将白玉簪插入她发髻时的温柔,而她也将自己的心意告诉了他。她还是想听他告诉她,不论是他对她有意亦或者他无意。那一年设在横纵山嘈杂的议事大厅里的一场集议,那位黑发黑眸,一身白衫的俊美少年郞就如同夜幕中的明珠,多年以来一直珍藏在她的心中,时间过了这么久这么久,像是已经深深地烙进了她心底最深处。
对于赤骞熙的好,她不是不明白,而是不敢明白。她害怕,害怕一些她也不明白的什么事由。
赤骞熙将手中的蕨草放入白布,伸手将她的一缕秀发别在她的耳际:“你怎么落入玉魄之眼的?”
她想躲开却有点来不及,红着脸道:“被一个歹人扔进去的。”
“谁?”
“……白龙君的一个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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