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双腿不能行,只淡笑着坐在那里,也比这周天的雪花都要圣洁出不知多少。
不是有那么一句话,那人,那笑,无关风花雪月,只因本身太美太高贵,只一眼,便足以惊艳整个苍穹,映入了心。
凤惜缘身上披着大氅,腿上盖着毛长长的绒毯,浑身上下遮得严严实实。
病弱的残废王爷,可不就是要畏寒吗?
“皇兄亲至,臣弟本该即刻相迎,无奈身子不便,往皇兄见谅。”他乃一国之帝,千古大帝,却把伏低做小做的这般自然,明明他该是不愿兄弟相称的。
知道真相的人多少都会有一些心疼及愤怒吧。
只不过那薄唇勾得太自然,笑得太干净,声音恬淡温润的让人觉得哪怕一丝丝的怜悯之心给了他这么一个人,都是罪孽。
武云承攥紧了衣袖下的一对拳头。
又来了,每次都是这样,凭什么!
他不过是个残废王爷,他武云承才是当朝太子,凭什么他偏偏每次都能强过他!
萤儿是,他那个不安分的未来太子妃也是,就连那泛大陆都无比尊崇的绝医大人也是!
他到底有什么好!
武云承额头的青筋渐渐暴起,刚欲说话,那在他听来格外刺耳的声音,轻描淡写的阻了他的开口发难。
“皇兄见谅,臣弟尚有一事需做,还请皇兄稍待。”凤惜缘还是笑着,也不管对面的人答应与否,清俊修长的手伸向腰后,抽出了一把无鞘剑。
武云承的反应能力真的不差,银光初现时,他便猛然后退半步成防御之势。
然而,半晌,什么都没有发生。
他终于想起来眼前之人不过是个日日不离汤药的病秧子,就算不是残废也不是废物,提着那把剑也兴许连自杀的力气都未必够。
武云承面皮微红的退回了原地。
武云承带来的这些人,虽有不少各家的没能跟着仪军来极北的细作,但更多是太子府的门客,尽是一帮生计所迫的江湖散修,根本没有多强的尊卑观念,能给面子的站齐了就不错了。
此际见武云承被一个残废吓成这幅熊样,不少人已经是不管不顾的偷笑了起来。
武云承的脸瞬间爆红,竟是羞得一时忘了发作。
然而这一切的“祸首”却似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依旧云淡风轻。
凤惜缘用剑割了一缕前怀的发丝系在了剑柄上,声音既轻而柔:“去吧,去寻她。”他把剑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