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乔年对赵发说道“外边那个女鬼长得挺清秀的，而且右边眼角下还有颗痣。”
赵发一听就慌了“你说什么？”
张乔年又重复了一遍。
赵发这下彻底傻了，问道“她是鬼？跟我来的？”
张程说道“不然呢，不是跟你来的难不成还是跟我来的？这回信了吧，我跟你说，你身上的那两个婴灵和那个女的是一起的。至于他们想干什么，我想不用我和你多说了吧？”
赵发喃喃自语道“不可能啊，她才多大啊，怎么可能会死呢？”
张乔年问道“你说的是谁？”
赵发摇了摇头“没谁，没谁。”
虽然他嘴上这么说，但是看他那心不在焉的样子，任谁都能看出他在说谎。
张程说道“我告诉你，千万不要以为你不说就没事了，每一个鬼魂都不会无缘无故的跟着别人，只要他跟着你，轻则时运不济，重则灾祸不断，更严重的把你坑死也不是不可能，到那时候你连说理的地方都没有。更何况你身上还有两个婴灵，看样子这两个婴灵跟着你不是一天两天了，至少也有将近十年了，你还是好好想想到底是怎么回事吧。”
“十年？”
赵发看向张乔年，张乔年也点了点头。
赵发说道“难道真的是她？”
张乔年问道“谁？”
赵发摇了摇头“不可能。”
张程在一旁说道“如果你不想说我也不逼你，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但看那个鬼的样子，应该用不了多久就要对你下手了。”
当然这是张程吓唬他的，因为张乔年看那个女鬼的表情，虽然有些怨恨，但是在怨恨的之外，还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赵发似乎都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一样说道“好，我说，我全说。“
原来赵发年轻的时候想着自己家里条件不好，自己也不是学习那块料，就想着自己找地方学一门手艺。
思来想去，最终决定找个饭店学厨师。
毕竟饭店虽然累，但伙食却比一般地方要强上不少。
饭店老板也是扣门，也没给员工整个宿舍啥的。
就让这些员工在饭店包房睡觉。
两个包房，男的一间，女的一间。
晚上把包房里的桌椅收起来，在屋里放两张折叠床就能住人。
而且那时候的人对这些也没啥讲究，能在饭店当学徒或者是服务员家里条件都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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