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吧？”
“嗯？”狄叶一怔。
小师叔真是这么想的？
虞小云接着又道：“叶儿，等比试结束，我赢了之后，会告诉你。”
“嗯。”狄叶的目光，一直落在虞小云白净、俊美的脸上，感觉小师叔真的长大了，再也不是以前那个懵懂无知的小孩子。
看虞小云起身，开始脱衣服，狄叶忙道：“小师叔要睡了吗？”
虞小云脱了外衣，把手伸向狄叶道：“时候不早，是该睡了。这些天我都睡不着，我想叶儿陪我一起睡。”
平静的语气，没有撒娇的腔调，但在狄叶听来，小师叔又向他撒娇了，他如何忍心拒绝！
“好。”狄叶很自然点头答应。
狄叶也脱了外衣，躺到床上，很自然把小师叔揽入怀中。
软玉温香在怀，日思夜想的小师叔就在呼吸之间，狄叶却浑身僵硬，什么动作也不敢做，什么话也不敢多说，怕自己任何一个多余的动作，任何一句多余的话，都会影响到小师叔的情绪，影响到小师叔的最后一场比试。
虞小云窝在狄叶怀里，脑袋蹭了蹭他的肩膀，拉他的手和腿像八爪鱼一般搭在自己身上，熟悉的安心的感觉油然而生。
“叶儿。”虞小云闭上眼睛，喃喃低语道，“还记得我们在北境冰莹客栈那天晚上，你怕我不够暖和，也是这样抱着我睡觉。”
“记得。”狄叶脑海里浮现当时的景象，感觉当时他和小师叔就是两个幼稚的小鬼。此刻，他不仅足够暖，甚至还很热，感觉胸口快要冒汗。
虞小云又喃喃道：“那个时候，我真感觉叶儿像娘亲一样，被叶儿抱着，感觉就像被娘亲抱着一样。”
狄叶：“……”
听小师叔这么说，他更不敢乱动。
狄叶记得小师叔当时有说：“如果，你是我娘亲，该有多好……”，也有说：“我感觉，师父像爹爹，叶儿像娘亲。”
若不是小师叔再提起，狄叶不会想起小师叔曾说话这样的话。他只记得，第二天早上，小师叔咬了他的嘴唇，还连咬了他两下，看他被咬疼了，还勾起嘴角偷笑。
小师叔又梦见他娘亲，想他娘亲了？
狄叶没有问出来，只是收了收抱住小师叔的手，把他抱得更紧。
现在的他，跟小师叔一样，也没有娘亲，没有父亲……大哥、朵儿姐，都没有了……
虞小云不再说话，不久便睡着，传出匀称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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