鞑子的。”
“你是建文帝的后代?”黄莺明白过来了,他姓朱。
“对,建文帝当年被宫人所救,流落在宫外。其寝宫被一把火烧了,关于宝藏的地图和机关图从此失踪,建文帝只记下了描述宝藏所在的八句密语,传给了嫡系子孙。我是到了这里之后,才发觉这就是前四句密语描述的地方。”
“哼!封赏?封赏一个满门抄斩吗?”本来因为喜鹊的死已经放下仇恨的范铭恩突然阴恻恻地说道,“要不是先祖预感到了危机,提前将刚出生的小儿子送出去,吴家就绝后了。先祖英明,将机关图和密语连同幼子一起送出,只可惜密语还是遗失了两句,以至于到我这一代才找到了这里。”
“所以,你是来报仇的?”黄莺只知道前面一段,并不知道后面的故事。
“对,就是你们刘家,手上沾满了我吴家的鲜血。你们一个坐拥着江山,一个过着世外桃源的生活,何等惬意,只有我们吴家就该死吗?”
“铭恩,这已经是五百年前的恩怨了,早就该放下了,你为什么还要这么执着,杜鹃和喜鹊都是真心待你,你若是放下了好好留在水月山庄,我们以后就是一家人。”
“黄莺,要是你以前这样说,我或许会听你的。但现在已经晚了,喜鹊和杜鹃都死了,就算是我放下了,你们也不会放过我,这个结,解不开了。”
“你果然是吴家的子孙,”朱景鸿打断了两人的话,“范铭恩?反明?嗯?这名字还真有意思。刘庄主,我是朱家的后人,我有权开启宝藏吗?”
对于朱家的人,也算是半个主人,刘庄主还是很尊敬,拱手道:“刘家祖训,真龙未现,宝藏不得出世。还请朱公子取来信物。”
“真龙,现在已经是民国了,哪还有什么真龙?信物早就在五百年前被一把火烧了,这世上知道这个秘密的也只有我们三家,这不就是最好的信物吗?”
刘庄主再次拱手道:“既然如此,朱公子,刘某恕难从命。除了真龙现,祖训还有一个条件,财宝的用途需是为国为民。朱公子也说了,现在没有真龙,如果朱公子此行只是想将这笔财富作为祖上基业占为己有,那么刘某只能说抱歉了。”
“刘庄主一再推脱,莫非你水月山庄想要将宝藏占为己有?”朱景鸿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了。
刘庄主不卑不亢道:“朱公子说笑了,我水月山庄若是想将宝藏占为己有,大明亡的那一日便已经占了,何须靠着当年那一笔赏赐守到现在,不见天日。况且我们虽然守护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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