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尘本就有意如此,他才会出手相助。从来也不是真的要帮自己。
这些年里,肖祉是帮过自己许多,也曾是凉夜里的一壶暖酒,世上仅存的知己。可是谁又知道他心里最真实的想法。
就像枫尘一样。
他们都心坚如石,城府深如海。手上鲜血无数,衣袖却不染铅尘。一个千里之外断人生死,一个挥斥方遒杀人如麻。
她不知道,她根本不了解他们,不了解枫尘,也不了解肖祉。
也许,枫尘和肖祉本就是一样的人。
她突然就开心的笑了起来,笑自己多无能,笑一切多绝望。笑着笑着便晕了过去。
肖祉扶住了她,压抑着心里的心疼。方才的她眼里只有恨意,心中只想不达目的,誓不罢休,根本没看到西疏就站在枫尘身后。即便她真的靠近了枫尘,也没有用。还可能会被定罪为刺杀皇上,是谋逆的死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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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微再醒来时,雪已经化了。窗扇浅浮白,似有还无。暖阳照屋檐,好像那场大雪从未来过。
可是,落梨和芝米再也不会回来了。昔微觉得原来活着是如此的累。因为失去而累,因为失望而累。即便是高高在上的贵妃又如何,说到底自己终究不过是一个被困在笼中的金丝雀,纵然百般讨好,也只能被人拿捏在手掌心。
有那么一瞬,她想了结了自己。这楚国深宫,于她而言从来就不是家。她拿自己的马鞭拴在横梁上打了一个死结,她浅回忆,来了楚国的这些年,好像只有在太子府上的短暂时日,是真正欢乐的,轻松简单的。
那时的他手上没有鲜血,眼中没有决绝。而自己,亦没有恨意。
现在,她什么都没有了,连仇都报不了。与其等枫尘来杀自己,不如自己动手。至少,死,是自己可选的自由。
就在她要悬梁自尽的那一刻,伺候的侍女却进来了,拦下了她。
“贵妃,贵妃。您这是做什么?您有身孕了,皇上要册封您为皇贵妃。您可千万别做这等傻事啊。”侍女如兰焦急的冲到她身侧,将她拦住,边哭边道。
昔微的身子僵在了原地。身孕,孩子。
她一言不发,泪如雨下。
她未再寻死。可过了一些时日她便隐约察觉到这个孩子是生不下来的。自己因为先前的夜夜噩梦和心悸,损耗很多,身体亦变得极差。这些日子,想到落梨和芝米更是难过,身体未见好转,还比先前更虚弱。
枫尘虽然没有再来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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