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中,先生的生活习惯,第一次不如意的婚姻;尤其在上海甲肝大流行中未能幸免,这无疑对他原本不健康的肝是雪上加霜。
也许是因为时间久了,他忘了年轻时那段刻骨铭心的经历;也许是因为有了当年“想当然”的意识,放松了对自己的管束……
在最后的日子里,不知道先生是否又回忆起曾经的“伤痛”?是否悔恨自己没有吸取当初血的教训又重蹈覆辙?……
1973年5月3日
摘徽卸章的时刻
怀着痛苦的心情,我摘下了鲜红的帽徽和领章,难受万分,我只能自己忍受。
回想刚参军的时刻, 我是多么的幸福,多么的豪迈,从一个普通工人成为光荣的革命战士。
今天我回复原来的我……
不是我不愿当工人,不是我不要变化……为什么难受?可能也是心情的缘故。
我喜欢军人的崇高职责,我热爱部队的战斗生活。我,我的志已满怀,我的抱负早已立下。
今天是我无能吗?是我彻底失败的开始吗?我想,还不至于这样,为留下这样的心情,为自鼓我的志气和信心,故赠一词:
胸怀
69.4月欢
五星头上闪
领章两边挂
幸福满胸怀
*
四年军步跨
战斗从未败
红旗争鲜艳
壮志鼓胸怀
*
73.5月3
忍痛摘帽徽
流泪卸军章
悲痛挤胸怀
*
此刻心声唤
豪情催萌芽
怎容旧装还
奇志存胸怀
*
党业永忠诚
革命保勇敢
精神更坚焕
志现百畅欢
流着泪合上先生的日记本,一切的疑惑似乎有了答案。
二十三岁那年,因为他不肯面对现实,隐瞒病情,延误治疗,变成“慢性肝炎”患者。血的教训让他再三告诫自己要注意,甚至打了感叹号。
俗话说“江山易改,秉性难移”,尽管他后来很注重养生,但遗憾的是,到了晚年,还是犯了同样的错误。
先生将日记本放在注目的地方,也许是为了让我能够看到,并且理解他无法启口的往事和刻意隐瞒病情的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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