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您,我不需要。”若兮将药粉还给婆子,就独自上山,在山顶最高峰的一块山石上跪下来,她抚摸着自己红肿的脸颊,擦擦嘴角的血丝,从怀里掏出一张止血符避开伤疤贴上,默念咒语。疼痛一消失,就将符咒收好。
若兮在皎洁的月光下,展开羊皮经卷,她的身体在风中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掉下去,她不怕死,也不怕坠崖,若是一阵狂风将她卷入山谷,在她看来也是一种美好的归宿。
黑暗中的人,了无牵挂,从没见过一丝光明,又何谈惧怕黑暗?她早已习惯逆来顺受,也不会去怨恨谁,在她看来,弱肉强食的世界里,从来就没有道理可言。
若兮仰头望着浩瀚的星海,深深吸了一口气,借着月光,低头沉浸在经咒的世界里,她非常好奇今夜之事,并且绝不相信,人世间的医术可以让人体单个器官独立存活,她翻遍了羊皮经咒,也找不到答案,究竟是什么妖术,操纵着这些灵体作为傀儡呢?
若兮闭目沉思,全然不曾发现东方逸仙正在远处窥视着她,这一夜,东方逸仙就坐在听风亭,望着跪在山顶上的若兮,他几次都想过去拎他回去。但还是忍住了,在东方华府,无论谁犯了错,都要接受惩罚。东方逸仙从没像今天这样沮丧过,他居然看不懂他。
直到三更时分,华府的仆人们开始晨练,东方逸仙才悄悄回去,因为若兮走了,看着他弱小倔强的身影,飞鸟般飘逸的飞奔下山,让东方逸仙越发坚定,将他收纳在身边的念头。他心里发誓,一定要让若若心甘情愿的跟随他。
东方逸仙有些疲惫的站在楼上,望着院子里正在跟小厮们一起晨练的若兮,心道,跪了一晚,居然还这么精神奕奕,他的脸颊挨了三十记皮拍子,居然没肿成猪头,记的多年前府里一个酗酒的小厮,受了刑罚,那脸肿的惨不忍睹,一个礼拜都不能吃东西。他怎会没事呢?
东方逸仙蹙眉,诸多疑惑涌上心头。
若兮也望见了东方逸仙,他身边还站着长青姑娘,不一会,两人就进了房间。
若兮想到长青跟黑影的关系,以及陶禅的怀疑,那玉足经曾在魔医盅离之手,倘若真如陶禅所说,长青跟魔医盅离又是什么关系?她会不会伤害东方逸仙呢?
若兮在心里不住地劝慰自己,这一切跟若若没有任何关系,若若就是华府打扫厕所的小厮,只有处处谨慎,小心翼翼,才能活下去,不被苛责惩罚。
若兮心乱如麻,只希望东方逸辰快快醒来,将陶禅之事,告诉东方逸仙,让他对长青有所防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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