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什么做为传染途径的。
“我本来不想教你如何去仇恨的,可我……我无力教会你如何再去爱,我想,一个人只要有思想,不管是仇恨还是报复,只要他还以为一种目标而去努力,那……总比浑浑噩噩的活着好!”
原来是这样,他让我看到那些东西,挑起我的仇恨,只是想让我别在像一个游魂一样的生活,那时的我,我……我哪里懂得他的苦心呢!
“如果我死了,我的社团就交给你了,你学以致用,一定不要辜负我对你的信任,那些……那些朋友跟着我生死与共很多年了,他们会支持你的,你也要尽心尽力,保他们周全啊!……”
到最后,他说的是些什么,我都听不清楚了,我只知道我不停的哭,仿佛只有泪水才可以洗刷掉这份痛苦,我真害怕他那蓝色的眼眸,只要闭上了……就再也睁不开了。
痛得心碎,远远比我知道程锦要娶别的女人时,痛得更甚了。
我和翰司,我和翰司在一起生活着的点点滴滴,都是我生命里难以抹去的,这段婚姻里,我一直是被宠被爱着的人,而所有的艰难都是这个男人自己来承担着,他……他从来没有告诉过我啊!
翰司去世的前夜分外的精神,拔掉了手上的针管,拉着我偷偷地去了海边。
坐在海滩上,海水漫过了我们的腿,我偎在他瘦得骨头突出的怀里,让他紧紧地搂着我,他说得最后的一句是“思念,我爱你!”
我们在一起这么久,我第一次听他说这句话,他以前从来没有说过,我还以为……他……
泪水划过脸颊的时候,朝霞冲破层层云雾探出头来,像是在迎接着翰司的灵魂到另一方世界里的圣光……
那一天里,我失去……我的丈夫,我的爱人。
他享年三十八岁!
———————死亡的分割线—————————
在以后的日子里,我接手了翰司留给我社团,以及他的所有遗产。
我也是在这个时候才知道翰司的家产是一个怎么样的数字,而翰司的社团又是一个什么样性质的组织。
我从最开始的焦头烂额到后来的娴熟有章,赢得了社团所有人的尊重,而我……我却十分清楚,这比不过翰司*得好罢了。
翰司的死,让我在卸下另一份仇恨的同时,又背负上了新的仇恨。
我必须得承认,在我掉入海里以后,我活下来的动力就只有仇恨了。
与之前的那份仇恨不同的是,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