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的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不知此刻心情该有多么沉重。
他总是这样,无论发生了何事,都要一个人扛着,此刻不知有多少感情也暗藏心底,任凭它怎么掀起惊涛骇浪,面上却是八风不动。
常山真怕他这样硬生生的把自己给逼疯了,不由担心的道:“王爷?”
“我没事。”他声音沉沉的,有些沙哑,“将此人抬下去,好生安葬。”
常山不敢多说,只老老实实的应了一声是,顾琮远将那光鲜亮丽的铠甲换了下去,面上依旧平静如清源河一般,半分波澜也无。
他看得出自家主子的心事,站在人身边拍了拍他的肩,道:“人生
总是如此反复无常,珍惜眼前人,方才不负活这一场。”
顾琮远若有所感,薄唇轻轻动了动,甩手将他的手从肩膀上扬了下去,嗤笑道:“没大没小。”
常山咧嘴嘻嘻一笑。
“想不到如今这些道理,竟然要你来教我了,也不知是沙场磨砺太久还是怎么,本王总觉得自己老了。”他摇头苦涩的道。
常山用一种十分惊异的目光看着他,啧啧道:“王爷啊,您这风华正茂二十来岁的年纪就老了?你让尹大人怎么活?”
“本王只是觉得你有些不同了而已,”顾琮远侧目打量道,“说说,你是不是看中了哪家姑娘,怎的现在如此多愁善感?”
“拉倒吧,哨所一帮子男人,我上哪看姑娘去?”常山悻悻的搓了搓鼻子,想起宛双,心下一惊,连忙转了话锋,道,“只不过这段时间和王爷您一同经历这些事情,有些心得体会罢了……您倒是越来越像王妃了。”
和路遥愈发相像,别的不说,顾琮远总觉得这并非是什么好事
毕竟披甲执锐的琮王殿下,满脸八卦的样子,恐怕不太好看。
一提起路遥,他便忽地忆起今日在饭桌上与人发生的争吵,那娇小可爱的女人,果真是他的软肋,顾琮远现在已经不由自主的思索起来。
今日那件事,究竟是不是他太过敏感且小题大作了?
路遥整日整日的往流民所跑,奔波忙碌,或许真的只是累得不行,想要多吃一些,他竟然因为这种事情而心生疑虑,还怀疑她中毒已深。
顾琮远越是回味此事,心中便愈发的不是滋味起来,别样的愧疚从心头升起。
他揉了揉眉心,将披风甩手给了发呆的常山,道:“这里的事情你来处理,我要回去了。”
“回去?”常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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