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结下梁子不可吗?”
男子轻描淡写的回应道:“怕只怕你没有那个胆子。”
不等吐贺图炸毛发飙,太子便打断道:“第二个问题,你们柔然需要靠掠夺我天盛才能藉以生存,便说明你们寒冬腊月只能靠着屯粮过活,冬季一过,存粮吃光,便会是一场灾难,你们为何不事农耕?”
“农耕?”吐贺图不以为意的耸耸肩,“我们柔然人世世代代在马背上长大,居无定所,四处漂泊,哪里去弄农耕?何况我们根本不信奉农耕这一套,柔然人是苍天眷顾的凡人……”
顾子宴瞧
见那人年轻脸庞上的崇拜向往之色,便知道此人是在回忆在柔然被众星捧月的日子。
他如此固守自己那份歪理,路遥听了都觉得震惊不已。
农耕与否,对柔然部落来说,应当是一眼就能看见那分外分明的利益关系的。
可他们却硬生生的拒绝了,痴痴的信奉并崇拜着草原上的神灵。
她实在是看不惯,低头嘟哝了一句:“神明也不能当饭吃……”
“你说什么?”吐贺图耳朵堪比顺风耳,立时便向她射出尖锐的目光。
“你们不肯发展农业,便大费周章的来骚扰边地百姓……”太子依旧笑眯眯的样子,道,“本宫最后问你们一次,是这样吗?”
吐贺图以为顾子宴是个“通情达理”的好脾气,自己有了他的担保,便绝对不会被顾琮远押下去。
他骄傲的拍了拍胸脯,道:“是啊!怎么了!”
身后的手下们却是发现了逐渐微妙起来的气氛,悄声提醒道:“可汗,别说了……他们表情明显已经不对了。”
吐贺图依旧不依不饶的说了几句什么,番邦话夹杂汉语,让对面几人听了个七七八八,大抵都是一些什么“天盛百姓大多愚民”、“懦夫”之类的词语。
周遭的温度再一次低了下来,顾琮远已经黑了脸,这种高威压之下,小声劝阻自家可汗的手下们也不敢再说话了。
吐贺图正哈哈大笑的时候,脖颈倏然凉了一下,他身形霎时一顿:“什么东西?”
顾琮远手中的长剑寒凉,反光的剑身拍了拍他的脸蛋,复又落回在吐贺图的脖颈之上,道:“自己看。”
那位新上任的可汗终于叫不出来,老老实实的僵滞在了原地,道:“你……你想干什么?”
“想干什么?”顾琮远缓缓的笑道,“看来这位口不择言的君王殿下,还真是被部下们宠坏了,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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