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遥摇头轻叹:“陶夫人,可分明从始至终都无人轻视你,旁人对你的偏见,又怎么是样貌?”
陶夫人和陶鸭可谓是“白手起家”,二人偷鸡摸狗的做着龌龊事儿,坑害了无数无辜之人。
滚滚而来的金钱彻底蒙蔽了他们的双眼,如今一朝没落,陶夫人难以接受,对着地上昏死的守卫又骂又叫,显然是发了疯。
路初晨身形太小,又骨瘦如柴,路遥一时竟是没能发现她,定睛一看,下意识就想过去将人拉回到自己的阵营来。
宛双注意到路遥的变化,立刻扣住她手腕,摇头道:“王妃,她不是路初晨,而是清风寨的奸细。”
路遥远远的望着路初晨,那人面上的冷漠超乎年龄,带着对这世间的嘲讽似的,只冷眼观看。
“路初晨,我问你,你究竟为何要骗我?”路遥面色微沉,语气严肃,“难道你真的是为了将我和顾琮远引到这里,方便他们下手杀人的吗?”
“你说的
不错,我就是想置你们于死地。”路初晨淡淡道。
“为什么!?”路遥脱口而出,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如同泄气皮球,又不甘心道,“分明你告诉过我,你不想再乞讨为生,不想受人指使,只想寻求安身之所,平平安安的过好这辈子的。”
“你这锦衣玉食的大小姐会懂什么?”路初晨嘲讽的笑了一声,满是不屑,“你自打出生就含着金汤匙,从小到大,可有受过什么苦?你有父母亲人,有兄弟姊妹,还有花不完的钱财,一切光鲜亮丽的东西都在你手中,而我呢?”
“我从小就在清风寨中摸爬滚打,一身污泥,跪在路边苦苦哀求那几文钱,只为还能喘一口气儿。”路初晨年纪尚小,却有一种少年老成的感觉,“其实只要能和家人在一起,饥一顿饱一顿,我也不在乎……”
路遥哑口无言,她如同骨鲠在喉。
这孩子唯一的亲人就是她父亲了,路遥那天被顾琮远黑布蒙眼,却也能感受到杀伐气,当时吓得抖如筛糠大气不敢喘,更别提路初晨一个十来岁的孩子,眼睁睁看着父亲被卸下头颅了。
恐怕此生路初晨都难以忘记那天的惨状。
路遥也难以想象,这个孩子这些天来是如何面对她和顾琮远的,会不会每次夜晚来端茶送水时,心里想的都是如何将她扒皮抽筋?
思及至此,路遥毛骨悚然。
路初晨面上的表情无比冷漠,好像凝结了一般,唯有苍白的唇瓣嗡嗡翕动,“你和我是两个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