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一起杀了。”
算是一种威胁吧,因为对于银狼来说,除了自己的命以外,他的手上没有任何筹码。
洺玥未置可否,而是问:“你有没有想过,自己从何处来,为什么会在古焱教?”
银狼眼眸一动,眼帘不自觉垂落。
他怎么会没有想过,但那已是前尘往事,不重要了,在他的记忆中,睁开眼后见到的第一个人是焱煣小姐,给了他名字的也是焱煣小姐,就像野兽认定出生后第一眼见到的人是它最亲近的人一样,焱煣救了他,给了他一个全新的人生,那自己便只跟随她就好。
银狼不答,洺玥又问:“你难道没有好奇过为什么歆儿中了你的血蛊后还能活着?”
“……”
银狼转过身,看向洺玥。
对于这个问题,他的确很好奇,且一直没能参透其中缘由,当初催动血蛊时明明已经下了杀手,中蛊之人必死无疑,所以不可能拖到被救治之时。
“因为我将你的血蛊引入了自己体内,它开始是想杀死我,但是后来蛊中血慢慢与我的心血融合了,蛊便无法再发挥作用。”
“什么……!”银狼甚是惊讶。
洺玥继续道:“若非你是我的骨肉至亲,你血蛊为何会对我手下留情?”
银狼的眼睛睁大,不敢置信地看向洺玥,身体甚至已经开始有些细微战栗。
即使他不愿相信,但听到这件事后,也不知如何再去否认。其实早在这之前银狼就已猜到了些许,他每日陪在焱煣、焱烯的身边,难免不发现蛛丝马迹,但因他早已对焱煣情根深种,所以更希望自己与寒弦宫没有任何瓜葛才好。
洺玥从银狼的神色中察觉了出什么,不由得眼神黯了黯,低声说:“或许你已经猜到,只是不愿相信。”
不是没有想过帮银狼恢复记忆,这样才好让他们可以确认彼此的身份,但银狼如此爱焱煣,恢复记忆后得知对方是仇人的女儿,并且还故意抹去了他的记忆让他效忠古焱教,那对银狼是一种折磨,他这一生都无法再快乐起来。
洺玥深吸了口气,终于做了决定,他对银狼道:“我不愿你背负什么仇恨,只希望你一生平安喜乐,所以请你选择自己想要的生活吧,我不会干涉什么,但你要知道寒弦宫永远是你的家,你随时回来。”
说完洺玥侧身让开了路,是放银狼走的意思。
“焱烯我放不走的,他杀了太多人,我得给江湖一个交代。你若想给焱煣一个交代,我的命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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