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你老人家为大靖立下赫赫战功,可如今到老了,竟连个落叶归根都做不到,想想真是让人苦闷。”
万青山长叹一声,也不再言语,转身向着自己居所走去,看其萧瑟的背影好不凄凉。
万江目送老父离去,默立片刻,继而摇了摇头,就去找夫人一同商议怎么给父亲过寿诞之事去了。
两天的时间转瞬即逝。在这一天,清灵宗张灯结彩,宗内弟子虽不多,但皆是喜气洋洋,身着正服在宗内大厅之上忙碌个不停。
万江与其夫人苗彩衣站在厅门口,迎接前来给老爷子祝寿的宾客。
此时夫妇二人看着厅内寥寥无几的数十客人,不由得互相对视一眼,具是一声叹息,英雄末路、日薄桑榆不外如是。
苗彩衣嫁入万家已有二百余年,期间贤良淑德持家有方,也是见证了万青山寿诞之上,高朋满座、宾客如潮的盛景。
此时见公公一千五百岁的寿诞居然如此冷清,也是心里忧愁万分。
见状,苗彩衣拉住丈夫的手,柔声说道:“万江,等父亲寿诞过后,咱俩就听爹的话,把宗门解散了吧。想天下之大,咱们又何处去不得?到时候找一山清水秀的地方,咱俩好好孝敬父亲,让他老人家再多活几年,好好的享享福。”
万江长呼一口气,叹道:“彩衣,我又何尝不是如此想法,那样咱们也可眼不见心不烦。
只是那浮生门欺人太甚,爹修为还在的时候,他们虚情假意阿谀逢迎,那浮生门的门主还时不时来拜会父亲一番。
可如今父亲日薄西山,他们顿时露出狼子野心,窥觎咱们清灵宗的修炼之所。这要是别人也就罢了,但这浮生门乃是十足的小人,我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
苗彩衣听万江说完,也知道丈夫方正守德,最是憎恨那奸诈小人,一时间不知怎么劝解才好。
正当此时,就听见宗门外的迎客弟子高声喊道:“大靖八王爷高振,派人前来给万老宗主祝寿!”
夫妇二人一听,不由得喜形于色。万江激动说道:“我就知道,朝中怎会忘了父亲呢。彩衣,快快与我前去迎接。”
当下夫妇二人来到大门躬身相迎,过不多久,只见从门外走进来一个锦衣青年,身后跟着几个随从,手上端着礼盒。
那锦衣青年虽长得英俊不凡,却带有一丝阴柔之气。只见他脸上打着粉底,唇若朱丹也似涂抹上去的,就连那剑眉也是用眉笔描画而成。
锦衣青年进门看见万江夫妇,却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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