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头,他都要被大卸八块。
李瑾知道抵赖已经没有用处,却是为自己开脱地道:“陛下,臣……臣只是说些置气之言,并没有轼君之念,还请陛下明察!”
现在恐怕已经晚了!
工部尚书贾俊等人不由得暗叹一声,这位襄城侯着实是狂妄过头了,竟然连这种话都敢在家里说了。
“朕虽非明君,但亦不是你们不忠的理由!传朕旨意,即日起,襄城侯削爵为民!来人,将李瑾押下去,交由刑部法办!”朱祐樘并不打算留情,而是冷冷地命令道。
其实李瑾不见得要造反,但跟兴王亲近是事实,对自己口无遮拦亦是事实。
原本他可以从轻发落,但他从来都不是一个仁君的人设,何况现在他要借李瑾的人头来警示这帮越来越放肆的勋贵。
李瑾看到两个锦衣卫上前,终于意识到自己闯了大祸,顿时眼前一黑,整个人竟然直接昏了过去。
“带走!”
王相并不理会李瑾是真晕还是假晕,当即大手一挥地道。
对这种不忠的武勋,哪怕是贵为侯爷,亦是不值得同情。只是在看着李瑾被带着离开的时候,却是眼神复杂地望了一眼自己父亲。
瑞安伯王源缩了肥胖的脑袋,此刻只希望这场风波即刻过去,自己今后老老实实在瑞安伯府做一个逍遥且听话的伯爵。
在场的勋贵亦是感到了一阵害怕,且不说跟皇帝作对都没有好下场,哪怕他们自家亦不可能是铁桶一块,没准某天自己的兄弟叔伯便会跳出来捅刀子。
户部右侍郎吴裕出列,显得郑重地表态道:“陛下,臣有事启奏!”
“允奏!”朱祐樘看到是自己人,显得十分淡定地道。
吴裕亦是早有准备,当即掏出奏疏道:“陛下,京城有奸人囤米谋利,若非通州仓粮食充盈,这些歹人并趁机高价售米!今事已明,臣恳请即刻彻查相关人员,对主要责任人员问罪!”
从古至今,只要是一个掌权的朝廷,都不会容忍商贾囤积居奇。现在事情已经查明是襄城侯李瑾为首的权贵集团所为,自然可以对相关责任人进行治罪。
“诸位爱卿以为如何?”朱祐樘并没有直接表态,而是将问题抛给在场的文武百官道。
工部尚书贾俊等官员知晓圣意,亦知晓襄城侯李瑾等人已经不足为惧,便是心有灵犀般地表态道:“臣等附议!”
随着此话一出,瑞安伯王源等人心里顿时一阵发慌,而今只希望这场暴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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