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饱含困惑和妒忌,而今靳贵成功将草鱼还回来,那么不仅不需要反省,而且很可能得到嘉奖。
今日是张永轮值,当即带领两个太监上前。
咦?
徐鸿等人看到一个小太监掏出图册跟草鱼进行比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般,默默地交换了一下眼色。
“如此看来,有人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了!”
“此话怎讲?”
“你等着便是,这位探花郎的下场更惨!”
……
张遂跟徐鸿并排站立,在看到小太监匆匆上楼后,便是十分笃定地表态道。
靳贵自然将这个诡异的举动看在眼里,同样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错误,顿时额头渗出了大量的汗珠子。
“靳编修,这欺君可不是小罪,你确定带回来的这条草鱼没有被李代桃僵吗?”刘瑾突然认真询问。
靳贵顿时感受到了一股巨大的压力,却是知晓现在将是一个重大的政治冒险。虽然成功的奖励十分丰厚,但失败的代价同样惨重,这是一个两难的选择。
“靳贵,伱还是招认了吧,放在澡盆根本养不活!”钱贵亦是已经反应过来,当即便进行鄙视道。
靳贵恨恨地瞪了一眼钱贵,显得满脸老实地汇报:“陛下,臣进入翰林院后,一刻不敢松懈,故钻研经史,草鱼主要交由仆人照料。然臣在闲暇之时,便会细心照料草鱼,并没有发现有李代桃僵之事,还请陛下明察。”
徐鸿和张遂相视一眼,却是轻轻地摇了摇头,心里清楚这位精明的探花郎将责任推给了自己的仆人。
“靳编修,你当真以为陛下能被你欺瞒不成?据锦衣卫所查,你的仆人已经先后换了八条鱼!若是一条不察,倒还情有可原,但八条都不察,分明是你故意纵容,乔装自己不知情!”刘瑾居高临下,显得戏谑地望着耍小聪明的探花郎道。
靳贵顿时汗如雨下,急忙进行认错道:“陛下,臣确实是失察,还请陛下治罪!”
徐鸿等人纷纷抬起头,却是好奇陛下会如此处理这三位一甲进士。
“朕恩科一甲三进士,本以为喜获良才,但你们的所为令朕十分失望!既然你们食言于朕,那么翰林院便不可再呆了,刘存业外放兴国知县,钱福外放琼州府推官,靳贵贬为雷州府仓大使!”朱佑樘喝了一口茶水,便是降下雷罚道。
啊?
钱福和刘存业顿时傻眼了,却是直接被贬为推官和知县,却是万万没有想到今天会遭到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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