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
短短二十八字,却是展示诗人博大的胸怀,揭示了一种难能可贵的生命价值观,具有涵包天地的思想和感情容量,堪称定庵诗的压卷之作。
朱佑樘原本不想这般高调,这堪称定庵诗的压卷之作着实是太过耀眼,但偏偏在此时此刻十分的应景。
啪!
刚刚还等着看戏的钱福像是突然被扇了一个耳光般,甚至还伴随着回响,而他本人显得难以置信地仰头望向听潮阁上。
这……
张遂和徐鸿同样无比的震惊,显得无比惊讶地面面相觑。
前面的男儿满腔的豪情,但后面“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境界更上一层楼,其中的蕴意更是无比深远。
正在泡茶的韩幼英的樱唇微微张开,再次被这个男儿所震惊到了。
朱佑樘的本意并不是卖弄才情,而是打算给一些人一个忠告,便递向刘瑾一个眼神,示意他继续下去。
只是事情既然已经发生,那么朱佑樘在暴君的名声外,恐怕又要混得一个诗人之名了。
“陛下,臣自幼便受家母照料,历来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嘴,十指不沾阳春水。去年突然需要照料草鱼,臣虽即刻修书归家问养鱼之法,然草鱼不出十日便已死,请陛下责罚!”刘存业并没有钱福那么多的弯弯肠子,选择直接认罪。
张遂淡淡地望了一眼跪在前面的刘存业,虽然对这位刘存业并没有十分恶意,但亦没有多少好感。
刘瑾已经得到朱佑樘的明示,便淡淡地宣布:“刘修撰,你有负陛下所托,现在亦好好反省吧!”
“臣领旨!”刘存业觉得自己的理由十分充分,反省不过是一个流程,当即规规矩矩地施礼道。
此时,大家的目光全都落到探花郎靳贵身上,虽然靳贵是三人排名最低的,但却是成为最初看好的储相。
靳贵出身于江南望族,其父是温州府经历,曾师从杨一清,比普通人更早接触官场,更是深谙官场的游戏规则。
现在年仅二十六岁,可以说是少年得志,由于为人处世八面玲珑,却是得到其同乡翰林学士程敏政的器重。
跟前面的状元和榜眼不同,他手中的木盆盛着清水,一条显得生猛的草鱼正在其中畅游,却是成功将草鱼养到了现在。
“臣跟仆人轮番细心照料,幸不辱使命,今请将草鱼物归原主!”靳贵上前跪下,声音十分洪亮地道。
钱福和刘存业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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