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放血下去,刘玳珍就没命了!
太医开完药方子正要走,刘玳珍就醒了过来,佯装无事,就下了床。
“你给我滚回床上去,还有脸下来!不要命的东西!”
刘玳珍再次一脸懵,这是咋的了?又发生什么事了?她不就晕了一下吗?至于发这么大的火?
“哦好!”
刘玳珍麻溜的上床、睡下、盖被子,一气呵成,就露个脑袋在外头,睁着大眼睛看着十五阿哥和陌生的老爷爷。
“药房开好了,十五阿哥照药方子抓药就行。”
然后老太医作揖告退,“微臣先退下了。”
刘玳珍心想,太医干嘛来了,难不成是自己病了?
“爷,太医干嘛来了?”
十五阿哥气的锤了一下梳妆台,咚的一声,吓得刘玳珍瑟缩了一下。
“还有脸问,你这不要命的狗东西!”
刘玳珍表示自己很委屈,弱弱的说了一句,“我不是猪崽子吗,怎么又变成狗东西了?”
“不管你是人也好,是猪狗也罢,再抄写血经,爷剁了你的手!”
十五阿哥很生气,高大魁梧的身姿站在刘玳珍的小屋里,光线都暗了不少,刘玳珍竟然有些害怕了。
“?”
刘玳珍不敢说话,就用眼神询问为什么。
“不为什么,太医说了你再放血,明年今天就是你的忌日,或者是明天。”
刘玳珍当然是不相信十五阿哥的话了,“哪有那么严重啊,爷。”
刘玳珍嘻嘻笑,焕采都快吓傻了,“格格,太医真的是这么说的,十五阿哥也是为您好啊!”
十五阿哥冷哼一声,冷俊的面孔暴着青筋,坐在椅子上,双手扶在椅子扶手上,发散出一种王的气势。
刘玳珍眼珠子滴溜溜转,“那奴才抄完这一卷,就不再抄了!”
刘玳珍态度很诚恳,十五阿哥还是不满意,《地藏经》他是知道的一万七千多字,那墨写,墨都能耗两分深(大约四五厘米),更别说是拿血抄,再抄下去人都没了。
“哼!”
十五阿哥一气之下走了,出了门又嘱咐焕采,盯着刘玳珍吃药,还有不许再写了。
刘玳珍在屋里着急的大喊,“爷!奴才不写了,奴才不写了,您别生气呀!奴才错了!”
十五阿哥听见刘玳珍的喊叫,不免心里有些难受。
刘玳珍何错之有啊,这是为他尽孝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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