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了面前的小姑娘,这古人男女说话,聊天,自有一(套tào)准则和忌讳,相对来说五岳大陆算是好的了,男女私下见面,说说话,不至于闹出“要人命”的大事,但谈话内容嘛,问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婚媒之事,先不说唐突,起码有些“病急乱投医”。
池仇也是没办法,他哪里想到丁飞烟突然“出卖”了他,池仇与丁飞烟也就是走了一小段路,商量了这么个办法,事后池仇一琢磨,还是觉得不妥,也没机会跟丁飞烟再商议。
宴菟儿沉默了,本得知池仇受伤,她心中思绪万千,方才子书蘅离开后,隐九先行汇报了池仇伤势已好,她就很开心,又得知池仇竟然炼骨冲虚,更是浑(身shēn)轻颤,这是
一种武者大概都知道,但是从未经历过的一种旅程。
当初池仇破镜不过数(日ri)之前,而且她就在(身shēn)边,现在一下子池仇也到朣朦境,在宴湖夫人的印象里,在宴湖培养的隐者和正常修炼的武者里,也只有隐九花了一年半载,才有此成就。
“你居然是问这个?”宴菟儿咬了咬嘴唇,心里顿时有些不爽,说道:“是飞烟姐让你来问的?她知道你要提亲了?”
“是不是提亲,我征求了她的意见。”池仇有些鸡贼的笑道:“飞烟倒是没反对,只是她不晓得我会问你这事。”
“她同意了?”宴菟儿也不笨:“你们什么时候私定的终(身shēn)?”
“私定终(身shēn)?”额,这个词在河间是褒义还是贬义?池仇拿捏不准,放到前世的古代,绝对妥妥的贬义,可不想将问题扩大化,赶紧解释:“昨天我们都在左哨营帮忙,况且我又受了伤,她在一旁照应,自然有时间说会话。”
池仇暗暗打了自己几个巴掌,他深深的领悟到,人还是要少说谎,谎言总是接着一个谎言,池仇打了一个哈哈:“飞烟也不是答应了,只是说我提亲是我的事(情qing)。”
“那还不是一样。”宴菟儿轻蔑一笑:“若是无意,总是要拒绝的。”
看来这五岳若是女子跟男子私下商量婚媒之事,还是“出格”的,池仇看了小县主一眼,觉得她态度不对,又不好指摘。
讷讷的说道:“我是不晓得你们宴湖的规矩,在宛城一带,男女事先通通气,也是可以的,两边好有个准备嘛,不过我倒是认为飞烟不算同意,她说去她家提亲的人多了,不在乎多我一个。”
宴菟儿有些心神不宁的看了一眼丁飞烟那边,见隐七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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