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手还是松手?”因为有人提及桂花酿而慢慢恢复状态的姜荼刚意识清醒的时候还没注意到自己的手腕被人圈住,没有握紧对她的手腕造成压迫,给她预留了一点点的活动空间,说是一点点就真的只是一点点。
刚好够不过多触碰到她的手。
也没有空间给她抽出自己的手。
“棉棉恢复过来了?”
“只是睡迷糊了,没有出什么事情,香香可以松开我的手了。”至于是不是睡迷糊了,也没人能去查证,说个谎也不会有人追究。
“方才棉棉神色看起来不大对,我喊也不应声,怕再次被人群挤散开,我就冒昧拉了棉棉的手腕。”
“棉棉可是介意?”香香松了手,语气有些失落,只是失落的情绪都是淡淡的。
“无妨。”即便姜荼并不觉得此时此刻没几个行人的街道上能出现什么人把她这个大活人和一个心思极细的树妖挤散,也没有多余精力去计较这些。
没有心思再去沐浴的姜荼简单擦洗过后换了一身轻便的衣裳,顿时觉得整个人都能喘过气来。
华丽的衣裳美则美矣,但是美丽的代价同样不轻。
哪怕来了个符咒大全套,姜荼也觉得有些压抑得喘不过气来。
不是心理或精神上的压抑,单纯觉得衣服沉、厚实。
就穿这身衣服不端着点该有的架子,都觉得是埋没了华服的气质。
每一套好看的衣裳都是有自己的灵魂在的,不一定是真正存在的类似意识体的存在,可能就是个设计理念的核心,也可能是真的有自己的意识。
姜荼躺倒在舒适的床榻上,盯着手腕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有的红绳子,皱眉极深。
昨天的恒无娘娘难不成给她指了姻缘?
她姜荼需要姻缘?
在她没点头的时候给她指姻缘???
开始暴躁的姜荼没暴躁多久就在从开了一扇的窗户透过来的月光下进入深层睡眠。
一个身影在更晚一些的时候摸了进来,就站在姜荼身边,仔细看着她皱起来的眉和另一只手捏住的红绳,轻轻叹了口气。
一颗散发着淡淡桂花香的丸子被放置在床上不容易被人注意到的位置,深夜潜入女子房间的那个人也悄然离开。
姜荼这一觉睡了很久,也睡得很沉。
难得做了梦,梦里她一身凤冠霞帔,端坐在铜镜之前看着面容有些模糊但是能感觉到慈眉善目的老妇人给自己梳妆打扮,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