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你怎么能算委屈?”上官湄忙止住池南的话,“再说,这样安宁的生活也是从前我最期盼的,你不是也要和我一起守孝……”
“这是应该的。”池南微微一笑,“不过我更希望天下有情人都能像我们一样相守到老,永不分开。”
上官湄叹口气,“你是说边境战事么?”
“是啊。”池南随口应着,“从前白白浪费了太多机会,如今退了都川,西蓟方面想要翻盘也未必容易,只是不知还要多久才能真正得胜。”
上官湄没有放过池南话中的深意,正色看着他,“浪费?什么意思?”
“你是前朝贵族,”池南捧起上官湄的手呵了口气,“我能信口胡说么?”
“那有什么,前朝新朝都是为官者的天下,与我无关。”上官湄随意笑笑,掩饰着心中的万千酸楚。
“我觉得这场仗不该打起来。”池南分析道,“君主居安思危,沂州在边境,但多年不兴兵,也不曾提防西蓟与都川的野心,以至于他们在先皇后丧期出兵,这一点为上者责无旁贷。当日军队毫无战力,主帅更是懈怠。《六韬》中说大将者,勇不可犯,智不可乱,仁爱人,信不欺,忠无二心。吴将军虽勇猛过人,但多年的安宁已经让他失去了作为将领该有的思虑,像他这样贪婪好利刚愎自用的人,怎么能担起保卫边境的大业?”
上官湄听他这般言论,心中一沉,“但……当日刺史似乎也不曾向朝廷请求更换主帅?”
“调集几州兵马本非易事,沂州如此,其他州县又能好到哪里?”池南默默叹道,“先是国丧,后是朝局大改,事急从权也只能如此。况且吴将军早年的确骁勇善战,靖边有功,若好好筹谋确实可以暂缓危机。”
“你的意思是……吴将军有能力胜任?”
池南没有否认,眉头却渐渐拧紧,“但他这一仗不知为何犯了大忌。常言道先胜而后战,仗是在三国界上开打,都川与西蓟调了多少兵、布了什么防、是否有配合,作为统帅怎能在不知敌我实力的情况下贸然出兵?西蓟狡猾,使调虎离山之计葬送了边境大半精锐,延误了战机。可恨当年勇武强盛的军队,竟因他人之过被两个小国耍得团团转!”
此言如同当头棒喝,在上官湄耳边嗡嗡作响。
“既是两国里应外合,当先切断他们的联系。这次虽看似是都川先挑起事端,但从兵力部署上能分析出西蓟才是始作俑者,都川本无心恋战,应该只是受了利诱。西蓟不甘做属国,一直有心脱离大越的掌控恢复昔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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