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
副将可忘不了前两次自己被韶念扒光示众时的场景。
仍记得自己被毫无抵抗力地在光天化日之下扒成光猪绑人满为患的训练场上时,年轻的普通士兵对自己那好奇而又闪亮的目光,活像是在欣赏一个......活体实验。那时候被绑在柱子上的副官那叫一个羞愤。
连一条裤衩都不给他留啊!
被示众完后,年轻的副将还因为这个黑历史被自己的同僚嘲笑了好几个月,在那几个月里,他感觉旁人在向他汇报工作时看他的眼神都有些不对,就是那种想笑但又碍于军衔不够而憋着的那种眼神。
为此,他,当时还只是韶念身边刚刚上任的不到一星期的副将,不怕死地去找韶念理论了一番。
当时的韶念静静地等待着他讲完,然后什么也没有说。
然后,就是第二次的剥光示众。
副将终于意识到了什么叫做真正的不讲道理。
为了让这两次相隔还不到三天的黑料不再发生,他拼命地工作以免被韶念抓到把柄。本想今天是韶念出去散个步,可以稍稍偷下懒,却没想到被抓了个正着。
“你先起来。”韶念再次皱眉,看了一眼副将的脸和自己的穿着军靴的腿接触的部分,想到蹭在上面的眼泪鼻涕,一把把脚拔出,感觉有些恶心。
“将军...”副官抬起头望向韶念,那演技,快把他自己都感动到了。偏偏...韶念还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
“起来。”韶念狭长凤眸眯了起来,看着还保持着那令人羞愧姿势的副将,瞳中充斥着不加掩饰的嫌弃,语气骤寒。
副将在那一瞬间感觉自己快被冻僵了。他僵硬地起身,然后僵硬地在韶念面前站直,就此僵住。
好在韶念终于开口,打破了这让人生不如死的氛围。
“有事找你。”韶念淡淡开口,仍旧那样疏离与冷漠,却是让一旁差点冻成冰雕的副将长出一口气。
将军你有事直说好吗?每次都要放出那吓死人的气场干什么?还有,我好歹已经在您身边待了十年了,就不能念一点旧情,惩罚的时候留点情嘛……
不过副将自己也知道这是妄想。
留情?青城韶将军那可谓是天下皆知的无情至极。
五分钟后,副将的办公室内。
原先杂乱不堪,堆满文件的办公桌被整理得井井有条,办公桌一旁的一张木桌上,放着两杯茶水,而在那张桌子旁,韶念和副将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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