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要加多少金箔?”
船夫回着:
“在加两块就够了!”
魏嗣便对张孝使了个眼神:
“拿出来给他吧!”
张孝有些不愿意了:
“大王,我给它一块金箔已经够它几年收入了,如今还要在给它两块?它这未免太过黑心了吧?”
船夫说了句:
“好吧,如果你们不想给 我现在就靠岸,你们回去吧!”
魏嗣便对张孝说道:
“你又不听我命令了吗?再这样,看我回去罚不罚你!”
张孝只得从怀中又掏出两块金箔递给了这船夫,然后对魏嗣小声说道:
“大王,这半日船程,那我们今晚就回不了宫了啊!”
魏嗣便提醒张孝:
“从现在开始,别叫我大王了,叫我家主就行,回不了宫就回不了宫,没什么大不了,我们俩个大男人,哪里不能住的?”
俩人便随着这船夫,乘其船一路往上,进入了黄河,再往东北行了一段,已是黄昏时分了,这时借着余晖,船靠往了北岸的一处山丘高地附近。
上了岸,船夫指了指不远处一似乎有着屋舍的丘谷地带说道:
“你们看,那几间屋舍就是那个老不死住的地方了!”
魏嗣定眼望了过去,发现这几件屋舍似乎都是竹木搭建,四周种满了各种排列有序的花草树木,看起来十分別雅,与这船夫老头所说的蛮狠不讲理的主人差别甚大,更像是一个儒雅之人住处。
魏嗣便询问船夫老夫:
“那老人家现在可在家中?“
船夫老头回着:
“当然在了,那老不死的自从几年前搬回这里后,几乎没见其出过这里,可能年纪大了走不动了吧!”
魏嗣又问:
“那大叔您又是如何认识这老人家的呢?”
船夫老头回着:
“我有次打猎,碰到一直兔子,然后追到这里来了,结果被这死老头算计了,掉入了它的陷进中,这死老头让它一个孙子们把我绑起来,那可是一番的数落、辱骂啊,当时我都差点被他骂的自尽去了,不过后来我忍住了,想了想,我何必跟一个一只脚已经近了棺材的老东西见识呢!”
张孝在一旁嘲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你这糟老头也有今天啊,那是你活该…活该!”
说完对着船夫老头吐了口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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