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鲁国可是一直遵循孔夫子之礼的国家呢?如今又如何了呢?从春秋时期一方大国,如今被周边大国侵占成了方圆不足二百里的小国,而且还要年年给各国朝贡、连其君见周边诸王都得卑躬屈膝,受尽屈辱方能换的其存。
这时旁边一群人开始望着魏嗣讥笑了起了:
“居然还有人来我们大梁做说客?”
“是啊,这人是不是傻啊?我们魏王可不喜这些说客呢?”
“你们不用笑它了,它这种人根本就不可能见到魏王面的,你以为人人都是张禄啊?”
魏嗣便对着刚刚提到张禄的一个学子说道:
“朋友,您为何对我这般说辞呢?莫非是看不起我这说客吗?”
这学子指着魏嗣大笑了起来:
“你们不认识我们魏国现在掌管大梁事务的陈大夫吗?那可是我们今王以前的夫子呢,位高权重的它可是最妒闲之人!”
这学子说完,似乎也知道有些失言了,然后又对着周围人说道:
“刚刚我可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说,你们别让我这话传到那陈大夫耳中了,不然我一家老小可就没办法在这大梁城呆下去了。”
这陈大夫,现在的魏嗣自然也经常见到了,而且还去听他讲过几次课,平时一副十分严谨的样子,没想到居然会是这种妒贤之人,而且居然还得到了这魏嗣本人重用,难怪魏国如今会如此缺乏人才的。
魏嗣笑着回了这学子一句:
“好的,先生,我们魏国难得有您这种敢于直言之人,我保证陈大夫就算听到了它也报复不了你的!”
这学子突然指着魏嗣与旁边众学子笑着说道:
“你这人,相貌一般,一看也不是什么世家贵胄出生,口气倒不小!”
然后对一旁学子说道:
“你们看,现在来我们大梁的这些说客果真是陈大夫说的那样,只会夸夸其谈,对我们魏国真是毫无用处、毫无用处啊!”
这时旁边众学子都开始讥笑起了魏嗣。
孟轲见状,有些看不下去了,赶紧示意这些学子们停下来:
“你们别笑那位朋友了,它既然是从东周远来这大梁城的,走了这么路,也属实不易!”
这时,这些学子才停下了讥笑之声,而孟轲依旧对着这些学子继续讲解起了孔夫子的《论语》之道。
王后卫姬这时也走过来了,见魏嗣似乎有些在发愣,便拉了拉魏嗣衣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