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嗣看了眼卫姬:
“我想去试问一下孟轲先生!”
然后走过来,对着坐于地的孟轲大声喊了几声:
“孟轲先生…孟轲先生……孟轲先生!”
孟轲听到有人再叫自己,便看了眼前人一眼:
“不知道这位朋友您叫老夫有何事呢?”
魏嗣说着:
“孟轲先生,学生有几个问题想问问您,不知道您是否有时间解答呢?”
孟轲点了点头:
“好,朋友您问吧?”
魏嗣便问:
“我记得孔夫子形容过当时鲁国季氏一句话,八佾舞于庭,是可忍,孰不可忍也!如今暴秦趁我魏国衰败之际,占我魏河西、河东大量疆土,而在我们魏国这伐暴之际,齐却又联合宋来攻伐我们魏国观泽重地,孟轲先生,您觉得我们魏国该如何去应对呢?”
孟轲又仔细打量了魏嗣一眼:
“朋友,看您这样貌老夫似乎在哪见过您啊?“
魏嗣马上回了一句:
“这世上相似之人何其之多,孟轲先生您周游列国,当然见到人也多了!”
孟轲点了点头,然后回着魏嗣:
“既然齐、宋如今趁魏空虚之际来偷袭魏国,乃是属于失礼也,当然得对其君,言之以理,其自然便回退兵了!”
魏嗣一阵苦笑,心里想着,若真言之以礼有用,这还需要打仗吗?
便又问:
“可是,若对君言之以礼,其也不从,依旧如故呢?”
孟轲回着:
“可再对其晓之以理,若其依旧如故,那有因就必有果,如此不灵之君,自会得其果了!”
魏嗣又对孟轲说道:
“孟轲先生,那您又如何看待此次五国讨伐暴秦之举呢?”
孟子叹了口气:
“唉……,秦虽一时残暴,但老夫觉得还是得对其晓之以理,其自然会觉悟的,何必劳民伤财去讨伐呢?”
说完,然后又问了魏嗣一句:
“这位朋友,听您这番相问于老夫,莫非您乃一说客?”
魏嗣回着:
“是啊,我正是从东周来往大梁城准备为魏国效力的一说客!”
魏嗣此时心里想着,这孟轲果真就是一个只会说道理,而无实用之人,殊不知如今在这战火纷飞、各国林立的战国征伐时代,要是你拳头不硬,讲太多道理根本就是扯谈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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