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大爆发。
堂堂天子与衮衮诸公都没有直面大同帝国的勇气,凭什么要求贱如罪囚的底层丘八们将自己的脑袋送给注定打不赢的敌人砍?
因而,袭庆府的问题绝非个案,同样处于大同帝国半包围的濮州肯定存在类似的问题,差的只是另一个“仙源县之乱”让守军解脱罢了。
濮、济两州相连,刚刚接下经略济州、单州、濮州和广济军四地重任的大宋新任京东西路经略副使苏迟对濮州的情况自然不太陌生。
为了不让濮州成为下一个袭庆府,其人走马上任后就立即着手整顿其地的防务。
大战将起,苏副经略使也不敢玩太大的动作,只是小范围内轮戍济州与濮州两地的军队,并严格控制补给以向濮州守军略微施加压力。
行政上,则严令濮州各县乡重新建立早已名存实亡的保甲制度。
苏迟虽有为大宋尽忠之心,却不是傻子。
其人非常清楚大宋积重难返,没有朝廷大军来援京东西路根本守不住。
实际上,苏迟就没有指望经过短时间的整顿,濮州守军便能血战不退挡住同军。
其人只希望他们老实守住防区,同军没进攻前别自己吓跑自己,若是遭遇同军入侵,起码要先向济州发出预警再逃。
至于之后的事,也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
大同正乾皇帝发布《讨宋檄文》并御驾亲征的消息传到济州,苏副经略使就知道为国尽忠的这一天终于要来了。
《讨宋檄文》发布的第三天,同军第四军就由开德府自西向东攻入濮州鄄城县境内。
用“攻”并不准确,因为这期间没有发生任何战斗。
宋军的守烽官兵发现同军大部队开来,当即点燃了烽火,算是对得起大宋发的军饷了。
随后便大开堡门,丢掉武器出堡有序列队,老实等待同军接收。
消息传至濮州治所鄄城县,仅有极少数外地官员随知州老爷逃跑,其余绝大部分人则平静地接受了濮州即将易主的事实。
待解珍率军到达鄄城时,城中文武已经在知县王伦的带领下出城跪迎王师了。
这个王知县和大同正乾皇帝还有一些交情,正是出自莘县王氏的王伦王正道。
十三年前,王伦受徐泽之邀,与闻焕章一同随同舟商社出行辽国,也算是与正乾皇帝和同舟社的开国元勋们同生共死过。
任务完成后,其人便与徐泽分道扬镳,凭着行辽之功换得范县县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