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估计这辈子也练不出来。”居然还知道谦虚。
“对了,以前我看小说,说你们这小偷也分等级,什么在人身上挂铃铛,碰响一个就什么级,碰响两个就什么级的,是不是?”
“我呸!还有级?他给发执照发等级证啊?就害怕别人不知道你是吃这碗饭的?笑死我了。我跟你说,掏兜那是小活,我都看不上那个。当然啊,近身手法练到极致的也是高手,那出手比变魔术的还快。对了,街面上不是传说练手法得什么开水里夹肥皂,热油里捞铜钱什么的?都他妈瞎掰。这都是有功法的。可是再怎么练,近身也算是小活。特别是现在,走到哪儿那都是手机支付,还有几个带钞票的?你掏钱包能掏出什么来?那不瞎浪费时间嘛。”
“那就偷手机啊!”
“你懂个屁。直接拿东西那是小贼。你想,你偷一百个手机你自己能用得了?还不是得换钱。一换钱你敢在大街上喊,这儿有手机谁要?那就只有去收黑的地方。那些人,杀价又狠,卖不起价不说,一有个什么风吹草动,绝对的第一时间就把你给卖了。所以我从来不拿东西,就是怕这些麻烦。”
“那你都是偷现钱?这哪儿有那么多现金给你偷的?”
“你不懂,现金安全。当然,连号的新钞我们不要,这个你看电影都知道。我跟你说,以前啊,我跟我搭子一年最多做两笔,麻烦着呢。”
“你搭子?就是昨天你说的什么阿德?”李兵问道。
“别提他了,死了就死了。”林小强好像很忌讳这个话题。
“不提不提,那你再说说你们到底都是分什么门派啊什么这个那个的?”
“还这个那个的,我们这行吧,以前啊分的很清楚,吃近身的,那是手活,也就是掏个钱包,顺点首饰什么的,那是一门;闯空门的,就是家主不在家,翻墙进去,麻翻了狗,顺点东西的,那是一门;断铜簧的,就是开锁,后来就开保险柜,开车锁,这又是一门;耗子也算一门,那是和倒斗的学的,开墙掏洞,都是大活;扮五彩的,那就是连骗带蒙,设局演戏把人糊弄了,然后看准机会再下手的,这也是一门;炼丹的,我们也叫玩烟的,就是弄些这样那样的药,把人麻翻了下手。这个一直和采花的淫货分不开,这门名声一直不好;后来有火车了,有一帮就吃大轮,就是追火车上去,然后往下扔东西,一般这些我们不认他们是行里的。现在,都不好说了,是个人学了两招就敢出来做活,哎,这个社会变化快啊,像我们这样,有师傅有传授的,现在没几个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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