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易从澜话刚出口,立即就知道了答案,转瞬间,眼前一阵晕眩,“你们在酒里动了手脚?”
加注是为了迷惑他,让他降低戒心。最后不亮牌,也是为了哄他喝下整杯香槟。
“EriC……”易从澜转过头,发现身后的EriC和保镖已经被黑黝黝的枪口指着脑袋。
从上船那一刻起,他已经注定了是他们的瓮中鳖。
此时,包间的大门突然被推开,易从澜失去意识前,看见陆厌行的身影出现在门口,男人无视所有人,大步走到沈清芜身边,低头在她发顶上亲了亲。
……
易从澜再次醒过来,是被冷醒的。
湿冷的海风呼呼在耳边吹着,像刀子般剐剔着他的皮肉。
这倒是让他清醒了一些,睁开眼,立刻看见躺在他身旁的沈羽窈。
他们都躺在沾满油渍的甲板上。
这艘船并不是PrinCeSS W,而是一艘货轮,身后满是集装箱。
“舅舅醒了?”
沈清芜从集装箱后走出来,陆厌行和裴牧驰形影不离跟在她身旁。
“清芜,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易从澜从地上站起来,一脸无辜地看向沈清芜,脸上没有丝毫慌张,仍然是一贯的温润从容。
“舅舅,厉天诚是你派去杀害我妈妈的,对吗?”沈清芜在离他三米远的距离停下。
哗啦一声,集装箱上的枪手齐刷刷地上膛,将枪口对准易从澜,不容他有任何异动。
易从澜看着严阵以待的枪手,抿唇苦笑,“清芜,你们不用这样防备我的,别说现在舅舅手无寸铁,就是舅舅手里有武器,也不会伤害你的。”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让你误会我,但清芜,你想想,我们无仇无怨,我为什么要杀害你妈妈?再说,杀人是大罪,凡事讲求证据,你有我杀害你妈妈的证据吗?总不能连证据都没有,你就要定我的罪吧?”
“舅舅,”沈清芜仿佛听了个笑话,扬唇笑了起来,露出洁白整齐的贝齿,“你逗我玩呢,我要有证据,我还搁这陪你玩呢,早把你弄进局里了。”
易从澜皱起眉,语气失望,“清芜,没想到你是个这样不分青红皂白的人,只凭自己的臆想就认定了我是凶手?舅舅这是有冤无处申。”
裴牧驰嗤了声,“易先生,你家里用的什么牌子的垃圾袋,挺能装的。”
易从澜冷冷望向他,又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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