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如果是后者，那他成功了，她是真的被恶心到了。
“我来处理。”黎云苏说，他本来就有这个打算，章芊然的事不能再烦乔安了。
“你怎么处理？”乔安皱眉，“话又说回来，你是怎么知道章芊然怀孕的？”
那份怀孕确认书上写的是假名，表示黎云苏早就对章芊然的身体情况有所掌握，不然正常
的体检何必要使用假名？确认书上医院的名字，也是黎氏旗下的私立医院。
“我监控了乔盟。”黎云苏老实地说，他从来不对乔安隐瞒事情，如果有乔安不知道的，也只是他太忙了忘了告诉乔安，或者乔安没问他。
“……干得好。”乔安揉了揉眉心，“监控到什么程度？”
“不是很合法的程度。”黎云苏说，“现在乔盟所有的电话，短信，电脑上的邮件，我这里都有备份。”
乔盟只要是用电子设备进行联络，黎云苏立刻就收到。
“如果他不用呢？”
“那就不知道了。”黎云苏说，“我还在考虑。”
他只是想防着乔盟对乔安不利，黎云苏又不是变态，没想过对乔盟全天二十四小时每个行动都无死角的监视。
“如果你需要，也可以。”
他可以安排乔盟出一次无关紧要的车祸，然后在手术的时候，把卫星定位的gs跟踪器和窃听器装进乔盟的身体里。这些东西的电池寿命是五年，五年后，乔盟还可以出一次车祸。
这样无论他到了哪里，和谁说了什么，黎云苏就可以全部的掌握了。
“……”乔安抿了抿唇，内心十分的无语。
她不是震惊黎云苏做这种事，而是震惊这种事竟然不是电影里的幻想，而是现实中真的可以做到的事。
同时也有点恐惧，是不是只要黎云苏想监视谁，谁就再也无法逃开。
“理论上讲，是的。”黎云苏说，“但我不是特别喜欢这种做法。”
所以他没有对乔盟做，也没有对黎老夫人或者其他人做过。
用用窃听器，黑一黑电子设备就差不多了。
除非非常必要，他不喜欢做的更加过分。
他能做到，并不代表他喜欢做。
乔安感觉心里稍微松了口气。
“这样就可以了，乔盟没什么本事，掀不起风浪，他也就是恶心恶心我。”
可恨的是，这一次她是真的被恶心到了：“你是监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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