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真的这么好心,何必怕见朕呢?他不想见朕,是因为他内心愧疚,你可知道,”
青笛沉默了一会儿,打算不继续说这件事了,对于一个持有偏见的人来说,多说什么都是多余的,尤其是当人找到一定年纪之后,他对什么事情,都有一套自己的看法,别人真的无法改变。
青笛转而道:“那么陛下对于二皇子丝毫不顾及三皇子的脸面,从朝堂上直接走出去这件事作何看法呢?您觉得二皇子会不会做出来伤害三皇子的事情?”
皇帝稍微抬了一下手,摆了摆,道:“老二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了。朕自己的儿子,朕了解的很清楚,他顶多就是生气几天罢了。而你说的不顾及三皇子脸面,这几个字眼,不过也是你或者张修鹤恶意的推测而已,他绝对不会气急败坏地扭头就走,就算实在待不下去,也绝对会给足老三面子,客客气气地离场的。你们啊,都当朕的儿子是小孩子吗?”
青笛又被皇帝说的无话可说了,现在细细想想,的确啊,她又没有亲眼看见,只是听张修鹤跟她那么说,于是她便想象到了那样一副画面。这似乎对二皇子有些不太公平了。
平心而论,青笛一直觉得二皇子冲动易怒,只不过是跟三皇子比起来冲动而已,公平些说,他还是不错的,基本的理智还是有的,应该不会做到那种地步。
而且邬国皇室中人的关系,也不能同别国皇室比较。或许在黎国,那样每个皇子王爷都有自己势力的时候,他们每个人都有底气,而且考虑事情重来都是以自己为中心,那不是殷晟当了皇帝,殷礼晖没过多久就拍案而起,马上造反了。但是邬国应该不会这样,邬国的皇室,如今只有两个皇子了,他们也将意识到,如果对方出了什么事情,所有的重担都将抗在自己一个人的身上。再说,他们邬国皇族的兄弟,都是一母同胞,更像是兄弟,轻易应该不会闹到那种地步。
青笛认识到自己拿黎国皇室的思维来思虑邬国皇室的做法,确实是错了,也不扭捏,起身对皇帝道:“陛下,我明白了,的确是我错了。”
皇帝又摆了摆手,道:“无妨,朕知道你与张修鹤的心思是不一样的,张修鹤让你来告诉朕这些,应该是为了让朕找老二的麻烦吧?而你暂时大概是真的为了我们邬国着想的。”
皇帝这么揣测她,到让青笛觉得不好意思了,她倒还真的没有这么伟大,也有着很多私心的。
“好了,你若是没有什么其他的话想说,就先下去吧。”皇帝似乎有些累了,缓缓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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